林淡雖然沒把那些污言穢語放在心上,可往常還是習慣穿寬鬆的長褲,因此並不明顯,可如今穿着白色的馬褲,腰部往下彎時,襯得翹起的臀部有種豐腴的肉感。
趙向安突然想到在體育場,林淡自下而上抬腳踢自己的時候,弓起的腰身宛如一座柔韌的橋。
其實拋開和林淡的私人恩怨,趙向安還是挺服他的。
畢竟敢把他的腦袋按在地上砸,在得知他身份後絲毫不怕,還敢放狠話弄死他的人,整個北港和帝都都找不出第二個。
這麼一個狠角色,腰怎麼會那麼軟,屁股怎麼會這麼翹?
“我好了。”
林淡不知甚麼時候已經穿好衣服、戴好護具,隨着他這一句話,趙向安腦中剛飄起來的旖旎思緒也被打斷了。
“那就開始吧。”沈之譽笑了一下,視線從林淡身上移開,對一旁的裁判道。
......
“砰!”
白球在空中劃過。
趙向安收回球杆,單手扯着繮繩,馬兒撒開四蹄,朝球落地的方向奔去。
臨近球所在的位置時,他再次揮起球杆,眼看就要將球射入對方球門時,一股衝擊力從右側撞來,趙向安直接被擠出球線,揚起的球杆也被人勾住了。
林淡!
趙向安咬牙念出這個名字,他壓根不用回頭去看,就知道是對方。
因爲在之前幾節比賽裏,他們沒少這樣互相從對方手裏搶球。
趙向安極強的身體素質和反應速度,讓他在這種競技類的運動中一向無往不利,可這次卻碰上了林淡。
這小子簡直天生克他!
馬球比賽中允許在對手球杆未觸碰到球時的攔截,和角度小於四十五度的衝撞,林淡的動作剛好卡在這個範圍內,因此並不算違規。
裁判並未吹哨,比賽依舊繼續進行。
“林淡,清越在你左後方,想辦法把球傳給他。”
耳麥中傳來沈之譽沉穩的聲音,林淡看了眼身後追上來的沈之容和葉時澤,一刻也沒停,揮杆擊向地上的白球。
隨着白球的移動,林淡在快速奔跑中,側身去夠地上的球,他單腿跪在馬鞍上,整個人幾乎呈站立,反手握杆,飛快將球朝左側一擊。
球在他的擊打下,朝左後方陸清越所在的方向而去。
因林淡用的力道過大,柔韌的馬球杆直接在馬脖子兩側彎起,眼看杆頭即將打到馬的眼睛,林淡連忙將球杆往回收。
好在能上場的馬匹都是經受過專業訓練的,並未因此受驚。
陸清越反應很快,沒等球落地,直接凌空揮出一杆,球又在空中飛出一段距離。
沈之譽攔住要上前搶球的趙向舟兄弟倆,用耳麥通知距離最近的陸芳。
陸芳連忙追了上去,對準對方球門用力揮出一杆,球在最後的倒計時結束之前,穩穩落入了球門。
哨聲隨即響起,這一回合結束。
衆人一刻不停地跑向馬場外圍,那裏已經有工作人員牽馬等着了。
林淡伸手扶着另一匹的馬鞍,直接空中躍起換馬,全程不過幾秒,便已經穩穩坐在了另一匹馬上。
馬球比賽場地太大,面積相當於九個足球場,比賽節奏快,奔跑強度高,哪怕是經受過專業訓練的馬匹,也無法跑完全程。
爲了保證馬兒全程處於最佳狀態,每節比賽結束後,球員都需要更換馬匹,基本一場比賽需要準備近百匹馬。
這麼多馬匹的訓練和養護,草地賽場的維護,還有定製的各項專業裝備,這麼算下來,所花費資金已經高達上億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