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淡跳下拳擊臺,剛想去更衣室換衣服,就被沈之譽攔住了。
“去樓上吧,我叫了醫生。”
“不用這麼麻煩。”
受傷對於林淡來說是家常便飯,眼下這種程度的皮外傷,壓根不算甚麼。
“已經來了,還是看看吧。”沈之譽卻很堅持,說完還叫上了陸清越。
“不用了,書記,局裏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陸清越留下來陪林淡打這一場,已經是擠出來的時間了,如今警局還有一堆事等着他處理呢。
換了衣服出來,林淡已經跟着沈之譽離開了,陸清越掩住內心莫名的失落,離開了Mint。
......
Mint頂樓就有供客人休息的房間,林淡出了一身汗,進去先衝了個澡,然後穿着浴袍就出來了。
醫生已經在屋裏等着了。
林淡的傷都集中在臉和上半身,見醫生過來,便在沙發上坐下,將浴袍褪到腰間,任對方查看。
他們打的時候都收着力,身上幾處淤青看着可怖,其實並不算嚴重。
醫生簡單觸診後確認沒甚麼內傷,取出一瓶活血化瘀的藥讓他塗抹。
“只是皮下出血,每天早晚各一次,按時塗抹,差不多一週就能消散。”
林淡處理傷口很熟練,將藥倒在手上,搓了兩下就直接往胸口的淤青上塗。
沈之譽坐在林淡對面,看着他的動作。
林淡胸部輪廓並不誇張,薄薄的肌肉包裹着骨骼,看起來十分勻稱。
只是他這樣正經動作、正經表情地揉傷口,在沈之譽眼裏卻莫名有些色情。
他的視線太過明顯,很快就被林淡發現了,“看我幹嘛?”
他只是隨口一問,臉上表情輕鬆,壓根沒往其他方面想。
沈之譽自然不可能實話實說,“只是有些好奇,很少見你這種不要命的打法。”
他就見過林淡兩次打架,一次是在白老闆的遊艇上,一次是剛剛和陸清越。
像沈之譽這種世家的公子哥,縱使他年輕時再胡鬧,但該學的東西也都一個沒落下。
標準的格鬥他也學過,能看出林淡是野路子,未受過專業訓練。
對方的打法太狠,基本上都是傷敵一千,自損五百,不給敵人留後路的同時,也沒給自己留後路。
“其實我也挺怕死的。”
林淡聳了聳肩,“只是有時候輸掉的後果我承受不起。”
他的狠勁都是被牢裏那些雜碎逼出來的。
監獄那種地方,路過只耗子都是隻公的,更別提林淡這麼頂的樣貌了,裏面的罪犯誰不想上他。
太多人想把他壓在胯下,林淡如果不反抗,早晚會被那些畜生玩死,爲了活下去,他只能舉起拳頭保護自己。
沈之譽是個聰明人,很快猜到了林淡話中之意,也沒再繼續問下去。
前面的傷口很快塗好了藥,只是後腰有一處淤青,林淡壓根夠不到。
“我來吧。”
醫生拿過藥瓶,剛準備動手,王祕書就進來了,將沈之譽吩咐他買的衣服放到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