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遠的海平線,陽光灑落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金色的陽光和蔚藍的海水交織,構成一幅壯麗的畫卷。
這次出海李巖也沒叫別人,就他和林淡兩個,乘坐的是一艘小型雙體遊艇,上面是開放式的休閒區和駕駛室,下面船艙是臥室、洗手間和廚房。
林淡站在船頭甲板上,雙手撐着欄杆,頭髮被海風吹得有些凌亂。
“林淡!”
李巖坐在休閒區的沙發上,喊道:“過來喝兩杯。”
他今天沒戴眼鏡,而是戴了副隱形,本來架在鼻樑的墨鏡被推到了頭上,身上穿了件LV的藍色短袖襯衫,衣領和口袋處有帆船和logo的手工刺繡。
這身打扮和氣質一看就是個瀟灑十足的富家公子哥。
林淡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因一會兒還要玩,李巖只開了瓶康帝隆的貴茲。
雖說是啤酒,但略微酸甜的口感,有點接近於無氣泡的香檳,林淡只喝了一杯就放下了。
“臉還疼嗎?”
李巖看着他有些紅腫的左臉,忍不住用手背輕輕碰了一下。
林淡昨晚被趙向安打了一拳,回去後也沒上藥,第二天嘴角就起了一大片淤青,這麼明顯的傷,李巖上午去接他的時候就看到了。
遊艇上有臨時急救的醫療用品,剛剛船員已經給他上過藥了。
林淡臉部因紅腫有些發熱,李巖的手剛碰過冰鎮的啤酒,放上去還有些涼。
“早就沒事了。”
被這麼摸林淡也沒動,等對方手往下滑快要碰到脖子時,他嫌癢才偏頭避開了。
兩人離得近,林淡腕上的表十分顯眼,李巖眼尖,很快認出了款式,“你喜歡積家的表呀?”
“朋友送的,我也不太懂。”
李巖立馬就猜到是那個阿疏,酸溜溜地道:“這表不怎麼樣。”
一點都配不上林淡。
“你戴我這個吧。”
他說着直接摘下了自己手上的腕錶。
李巖戴着的是塊江詩丹頓的限量款,配了個牛仔藍的錶帶,挺符合他這個年紀的。
林淡不喜歡聽他這麼貶低阿疏送的東西,將對方伸過來的手擋住,語氣冷了幾分,“我覺得挺好的,你的自己留着吧。”
李巖之前在外面玩嗨了,經常把戴着的表或項鍊送人,他這會純屬是下意識的舉動,見林淡臉色不大好,才反應過來對方和外面那些人不一樣,送自己戴過的表太隨便了,便道:“那我回去買新的送你。”
“不用。”
林淡知道李巖有錢,但他跟人玩也不圖錢,純屬覺得對方人不錯,又處得來。
“不喜歡錶嗎,那你喜歡甚麼?”
“要不我送你輛跑車,咱們下次去榛南山......”
李巖和林淡認識也有段時間了,剛開始看人穿得普通,還覺得一股窮酸氣,怎麼看怎麼礙眼。
可現在又覺得林淡哪兒都好,打架厲害,長得帥,就算穿一身地攤貨,看起來也比別人穿名牌有派頭。
見人一直湊在自己耳邊說話,林淡有些煩了,從果盤裏隨手拿了顆草莓塞他嘴裏,“我喜歡你安靜點。”
李巖果然噤聲了。
嘴裏的草莓有點酸,但想到是林淡喂的,他還是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