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個李巖,哥也不要和他來往了。”
阿疏是真的快忍不下去了,林淡只是出去一趟,就招惹了那麼多人。
他討厭那些落在林淡身上的目光,也討厭那些人毫無分寸感的跟林淡勾肩搭背。
林淡對李巖印象還算不錯,以爲阿疏是看到他吸那種東西,纔不想讓自己跟他來往,便解釋道:“他人其實還可以,今天也不是故意吸的,而且他和趙小姐是朋友,我不能不給這個面子。”
阿疏聲音有些冷,“哥爲甚麼要給趙向晴面子?”
他和趙向晴都是在帝都長大,趙沈兩家是世交,去英國前他和趙家姐弟倆沒少見過面。
對於趙向晴的秉性他在瞭解不過了,從小就能哄得班級的男同學心甘情願替她跑腿做事,長大後談過的對象沒有十個也有八個。
就憑林淡這點道行,竟然跟對方攪和在一起,要不是自己看着,早晚要被騙身騙心。
“趙小姐之前幫了我一個忙。”
林淡察覺到阿疏心情不太好,握住了對方放在腿側的手,耐心哄道:“別生氣了好嗎?對身體不好,今天是我的錯。”
阿疏是他最親近的朋友,林淡不想和他吵架,也不想看他不高興。
林淡聲音低沉溫和,又刻意壓低了幾分,就好像在哄生氣的伴侶一般。
阿疏被握着手,聽到這話心裏的怒氣消了些,忍住沒轉頭看林淡,而是問道:“你錯在哪裏了?”
林淡認錯態度積極又誠懇,“我不該掛你電話,不該這麼晚回來,還讓你熬夜來接我。”
阿疏的作息十分規律,晚上十一點睡覺,上午十來點醒,今晚爲了接自己,這麼晚都沒睡,林淡心裏都有些愧疚了。
阿疏哼了一聲,沒接話,不過下一秒就反手撓了下林淡的手心。
林淡笑了笑,又握緊了幾分對方的手。
......
境外緬北。
隨着車輛行駛,在鬱鬱蔥蔥的樹木遮擋下,建造在河面上的水寨羣映入眼簾。
亞熱帶的悶熱氣候,讓常年待在北港的葉時澤有些不太適應,他自從一週前到達緬北,就被白老闆安排在了市區的一家五星級酒店,直到今天對方纔派人把他接到了這裏。
葉時澤知道他這是記着之前葉家多次拒絕合作,故意晾着自己。
可這又怎麼樣呢,是他姓白的巴不得跟自己合作,可不是葉家上趕着。
進入水寨範圍,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在華國被明令禁止的槍支,這裏人手一支,葉時澤隔着車窗甚至還看到有不少十來歲的小孩端着步槍,面露不善地盯着駛過來的車輛。
車子在其中一棟水寨停下,早已有人等在門口。
隨着車門打開,葉時澤終於見到了這位掌控着金三角半數毒品生意的白老闆。
白老闆是中緬混血,看起來很年輕,約莫三十來歲,東南亞人常見的高鼻厚脣,眉眼和臉部線條卻是華國人獨有的柔和。
他膚色很白,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戴着副金絲窄邊眼鏡,看起來不像是臭名昭着的毒梟,反而像是個文質彬彬、教書育人的老師。
白老闆中文說得極好,看到葉時澤下車,主動跟他握手,“小葉總,久仰大名。”
“白老闆。”
白老闆將他迎進屋,“不知道這幾天阿察招待得如何?”
“阿察先生是個很好的嚮導,不過連着吃了七八天的緬菜也有些膩了。”葉時澤意有所指道。
“我這段時間不在緬北,今天才回來,這不一回來就給你接風洗塵,專門請的華國廚師,菜色保準你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