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一臉疑惑,又解釋道:“你的傷口是我縫合的。”
“謝了。”林淡語氣平淡,沒甚麼情緒。
季雲庭對林淡可不是一般的有興趣,明知道對方不待見自己,依舊湊了過來,晃了晃手裏的煙,“借個火。”
林淡把抽了一半的煙叼在嘴裏,剛準備將兜裏的打火機拿出來,對方就低下頭,含着煙湊了過來。
兩個菸頭很快便捱上了,林淡也沒躲,吸了一口煙,亮起來的菸頭很快就把對方的煙點着了。
白色的煙霧從兩人口中吐出,因距離太近,兩團白煙在半空中纏繞到了一起,最後一同消散在了空氣中。
季雲庭隔着一層薄薄的鏡片,視線落在了對方含着黃色濾芯的嘴脣,眸色深了幾分。
林淡不喜歡被人這麼盯着,而且季雲庭捱得太近,明顯超過了社交距離,他身後就是牆,也沒地方退,便道:“讓開。”
季雲庭沒動,而是道:“你很怕葉時澤?上次在醫院那些痕跡是他留下的?他想......”
他故意停頓了片刻,隨即貼着林淡的耳朵吐出一口煙,“強、奸、你?”
最後三個字說的很慢,帶着股調笑的意味。
林淡把手裏菸頭扔到地上踩滅,看向對方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季雲庭,別逼我廢了你。”
季雲庭知道他是真敢,也知道他打架有多狠,惜命地退後幾步,笑了一下,“別生氣嘛,我也是擔心你,得罪了葉時澤,你在北港的日子不好過吧?”
“關你甚麼事?”
“我可以幫你,雖然不能幫你報復葉時澤,但起碼可以讓他不敢動你。”
季雲庭與葉時澤家世相當,本來他是不打算爲了一個男人跟對方鬧翻,可林淡太和他胃口了,喫不到嘴裏勾得他心癢,別的男男女女都寡然無味了。
“不用。”
林淡知道他和葉時澤關係好,不指望、也不用他幫自己。
“真的不用?我是誠心的。”季雲庭不死心,又問了一遍。
林淡有些不耐煩了,“讓開,我不想說第二遍。”
“林淡。”
季雲庭突然叫了他的名字,狀似失落般地嘆了口氣,“我沒得罪過你吧?”
林淡聞言表情有些疑惑。
“我們見得次數不算多,可我怎麼感覺你有些討厭我呢?”
林淡實在不會隱藏情緒,最早在醫院時,季雲庭就發現了對方對自己的排斥。
“我們也不熟,沒有必要多來往。”
想到對方未來會做的事,林淡很難給他好臉色。
“其實我們之前見過的。”季雲庭提醒道:“北港監獄,心理諮詢室。”
北港監獄正是林淡之前服刑的監獄,可他對季雲庭並沒有印象,“我沒有見過你。”
“季昭是我姑姑,我之前去給她送東西,看到過你,可能你當時沒注意到我。”
和季昭的關係是真的,不過季雲庭並未去過北港監獄。
他早就調查過了林淡,因此也知道對方的精神病史,好巧不巧,他姑姑曾擔任過林淡的心理醫生。
無期徒刑變成四年有期徒刑,他姑姑可以說是幫了林淡很多,他就不信林淡不承這個情。
果然提起季昭,林淡表情明顯放鬆了幾分,“季阿姨現在還好嗎?”
“去年和她愛人在荷蘭領了證,現在正在環球旅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