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球形的彩燈從吊頂垂下,絢麗多彩的燈光不斷在頭頂閃爍,伴隨着震耳欲聾的音樂,衣着暴露的男女在舞池裏貼身熱舞。
葉時澤坐在卡座的單人沙發上,骨節修長的手指夾着根菸,正低頭翻看着手下剛剛發來的照片。
幾張照片都是不同角度的偷拍,背景是王二叔的汽修店,主角無一例外,都是林淡。
他手臂和額頭的傷口已經拆線癒合,可在看到這張臉時,仍莫名有種隱隱作痛的感覺。
葉時澤順風順水長這麼大,向來只有他搞別人的份,還從沒在誰手裏喫過這麼大的虧。
再往上劃,有幾張是前幾天拍的。
那些葉時澤如同雄獸標記母獸一般留下的痕跡還未完全消除,林淡只能穿着高領衣服遮擋,但喉結上方衣領遮不住的地方,依舊有吻痕蔓延了出來。
林淡。
想到那天對方被藥物控制,只能被他摟在懷裏肆意玩弄,那野性難馴的眼神,猶如一顆落入原野的火星,頃刻間便燒成了一片火海。
真是,他太想幹他了!
從未有一個人讓他有這麼濃烈的慾望。
“葉哥,過去玩會唄,剛剛好幾個妹子找我打聽你呢。”
從舞池裏跑出來一個穿着潮牌的青年,在葉時澤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來酒吧的各個都是人精,葉時澤雖然穿得低調,但手腕上戴着的表,卻是江詩丹頓傳襲系列的陀飛輪萬年曆。
上百萬的限量款名錶,一看就是個有錢的主。
“沒興趣。”
葉時澤今天就是過來捧個熟人場,待會兒就走。
至於肉慾,他現在惦記着林淡,別人怎麼上趕着,他都覺得沒勁。
青年拿起酒杯朝他的方向遞了遞。
葉時澤也算給面子,舉杯跟他碰了一下話,不過並沒有喝,就把杯子又放回去了。
青年也不在意,把杯裏的酒喝盡才道:“葉哥,替手下兄弟問個話,那個林淡現在還在您手下做事嗎?”
葉時澤聽到林淡的名字眉頭一挑,來了些興趣,“怎麼,他得罪你了?”
“馬勝,還不是之前那些陳年舊事,我之前得了您的交代,不讓他找林淡麻煩,他最近不知道哪得來的消息,說林淡不在您這裏了,想讓我問問您的意思。”
“他說的沒錯,林淡確實不在我這裏了。”
頭頂的燈光從側面打過來,將葉時澤原本隱在暗處的臉顯露出來,露出某種獵人狩獵般的眼神,“他想怎麼做都可以,只一點,別把人給我弄死了。”
他說着拍了拍青年的肩膀,告誡道:“告訴馬勝,林淡真出了甚麼事,我把他全家老小扔公海喂鯊魚。”
“葉哥,您的意思是......”
葉時澤冷冷一笑,“不聽話的狗,總要給些教訓纔會學乖。”
他要讓林淡走投無路,親自來求他。
青年也不是傻子,立馬明白了葉時澤的意思,“葉哥你放心,這事我保證給你辦好。”
“好,事成請你喫飯。”
察覺到桌上的手機在響,葉時澤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酒吧。
是他爸打來的電話,他直接按了接聽。
“在哪?馬上來我這兒一趟。”
葉父語氣少有這麼凝重,葉時澤皺了皺眉,“爸,發生甚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