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二樓有一個向外延伸的大露臺,被做成了玻璃花房,裏面種着多株從英國空運過來的朱麗葉玫瑰。
玫瑰花朵圓潤飽滿,暖粉帶橘調花瓣宛如少女的裙襬,散發着淡雅的清香,高貴而又神祕。
“少爺,您既然對林先生有意,爲甚麼還要讓葉時澤把他帶走?”
高飛有些不解,這段時間沈疏對林淡不是一般的上心,兩人幾乎無時無刻不黏在一起,他跟在沈疏身邊多年,從未見他對一個人如此重視過。
本以爲是動了心,可現在卻任由一個對林淡有意的人把他帶走。
沈疏手肘撐在欄杆上,看着在花間飛舞的蝴蝶,道:“聽說過棄犬效應嗎?”
“甚麼?”
一隻漂亮的藍翼蝴蝶朝這邊飛了過來,緩緩落在了沈疏肩頭。
“被主人丟棄過的小狗,再找回來的時候,它就會變得特別乖巧聽話。”
沈疏把手伸過去,蝴蝶扇動翅膀,在他指尖停留,“因爲小狗害怕再次被丟下。”
讓小狗先流浪一段時間吧,到時候他會讓小狗心甘情願戴上自己打造的項圈。
......
車子駛出療養院,上了高架後速度開始快了起來,窗外景色飛快從眼前劃過。
脫離了那個關了自己半個月的地方,林淡長舒一口氣,“葉哥,今天的事多謝你了。”
如果不是葉時澤,自己不可能這麼輕易離開,他是真承了對方這個情。
葉時澤從坐上車就沒看林淡,聽到他這麼說,反問道:“我聽鐵頭說你找了個汽修廠的工作,真不打算回去了?”
林淡點了點頭。
“林淡,你是不是腦子有病,放着金悅清閒的工作不幹,非要跑去汽修廠,一個月累死累活掙那幾千塊錢,你圖甚麼?”
“葉哥,我這種人一輩子就這樣了,也沒甚麼遠大志向,就想把眼前的日子過好,金悅的工作雖然好,但不適合我。”
林淡閉上眼靠在椅背,聲音帶着幾分微不可察的脆弱,“你就當我命賤吧。”
“確實夠賤的。”
葉時澤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心道:敬酒不喫喫罰酒,這可是你自己選的。
隨後從後座的儲物櫃取出一個透明袋子,裏面是兩枚白色藥丸。
這是上次季雲庭給他的。
未上市的新藥,無色無味,服用後可使人渾身無力,但意識會保持絕對清醒,並且還帶有催情效果。
藥丸被投入水中,立刻便融化開來。
葉時澤把加了料的蘇打水遞給了林淡,“喝點水吧。”
林淡不久前才遊過泳,劇烈運動後造成的睏乏,並不能讓他保持足夠的清醒狀態。
對方下藥的動作他並未察覺,自然也沒有發現遞到手裏的水已經被擰開了蓋子。
四百毫升的蘇打水,直接被林淡一口氣喝了大半瓶。
葉時澤見他喝下,才道:“林淡,你知道如果我今天不去救你,你會是甚麼下場嗎?”
林淡看向他,表情有些疑惑。
“國外可比你想象的亂多了,Karos又是出了名的玩咖,到時候你會被他帶出國,徹底喪失人身自由和自我意識,只能碾轉男人身下,最後被活活玩死。”
葉時澤越說越興奮,看向林淡的眼神是掩飾不住的侵略。
“你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