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邁巴赫停在別墅門口,葉時澤一身正裝下了車。
他剛從飯局離開,接到高飛的電話後,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過來了。
高飛早已等候多時,兩人一同進了別墅。
“小葉總,沈少最近不在北港,Karos不知道林先生和您是朋友,這才把人擅自帶到這裏,沒有知會您。”
“高助,這裏是北港,不是英國。”
葉時澤知道Karos在國外玩得花,再加上對方明顯覬覦林淡,想到這半個月林淡可能受到的傷害,他就恨不得把Karos一槍崩了。
他毫不客氣地說:“Karos無緣無故把我的人私自囚禁半個月,我看你需要好好給他科普下國內的法律常識。”
高飛解釋道:“我想小葉總可能有誤會,其實林先生這段時間一直是在這裏養傷,我們也並未限制他的自由。”
“養傷?”
兩人進入電梯,高飛直接按了三層的按鍵。
“哦,忘記告訴您了,林先生半個月前不小心發生了車禍,多虧了Karos及時把人送到了療養院救治。”
“是嗎,那還真是不小心。”葉時澤注視着不斷上升的數字,嘴角輕扯,語氣有些譏諷。
“叮!”
電梯到達三樓,電梯門緩緩打開。
沈疏聽到電梯的響聲,從桌上的甜品架拿起一塊馬卡龍,湊到林淡面前,“哥,嚐嚐這個。”
林淡搖頭拒絕,“太甜了,我喫不慣這東西,你喫吧。”
漂亮的青年微微歪着頭,眼眸亮晶晶的,拉着林淡的手輕輕搖晃,軟着嗓子道:“我特地交代了少放糖,哥再嚐嚐看嘛。”
葉時澤一下電梯,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隔着一扇玻璃門看去,他掛念了半個月、派人找遍大半個北港的人,此時正悠然自得地躺在沙灘椅上,渾身上下就穿了一件黑色泳褲。
旁邊還蹲着個男人,穿着一件Gucci的安可拉紅襯衫,襯得膚色極白,兩條飄逸的領巾隨意散落着,釦子只交錯着扣了兩三顆,大半個胸膛都露在外面,脖子裏疊戴了兩條同品牌的船錨項鍊和經典雙G項鍊。
對方把大半個身子都貼了過去,正將一個藍色馬卡龍往林淡嘴裏送。
林淡張嘴咬了一口,而那人則十分自然的把剩下一半放進自己嘴裏。
葉時澤:“......”
自己在外面千辛萬苦找人,林淡在這裏過得倒是滋潤,前段時間玩女人也就算了,現在長本事了,竟然還搞起了男人!
他氣得直接推開玻璃門,怒氣衝衝地質問道:“林淡!你在幹嘛?!”
林淡聽到聲音回頭,表情有些驚訝,“葉哥?你怎麼......”
阿疏往林淡懷裏靠了靠,像是被來人嚇到了,“哥,他是誰呀?”
“我之前的老闆。”
林淡看到葉時澤還挺高興的,對方在北港地位不凡,說不定能幫自己離開這裏。
誰知剛站起身,還沒說話就被葉時澤攥住了手腕,對方用的力氣極大,幾乎要把他的腕骨捏碎。
“大白天的穿成這樣,還玩起了男人,林淡,你他媽的能不能要點臉!”
林淡被劈頭蓋臉地數落了一頓,覺得葉時澤是腦子抽了沒事找事,游泳不穿這樣穿甚麼,而且他一個直男,甚麼時候玩男人了?
他用力抽回自己的手,“你別亂說,他是我朋友。”
葉時澤不屑地瞥了一眼阿疏,壓根沒把眼前的妖豔青年和半個月前山頂別墅高不可攀的沈家大少聯繫在一起。
長相妖里妖氣,穿得花裏胡哨,動作搔首弄姿,明擺着就是會所的小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