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盯着紋身仔細端詳,片刻後直接低頭捉住了那截勾起的蛇尾尖。
“唔......”
身體傳來的疼痛,讓林淡在昏迷中下意識弓起了腰,彷彿一尾從水中躍起的銀魚,卻因被獵人捕獲,怎麼掙扎也無法逃脫對方的束縛。
不知過了多久,沈疏才重新抬起頭,而那截蛇尾上面也多了一個帶血的牙印。
......
沈疏在臥室一直待到下午,除了最後一步,林淡被他毫無保留的從頭到尾玩了個遍。
直到到助理高飛應付不了大洋彼岸的母親,他才極不情願地離開了臥室。
高飛早在外面等候多時,沈疏接過手機一邊回撥視頻電話,一邊邁步進了隔壁書房。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屏幕中出現一個金髮碧眼的美人,正是沈疏的母親Eloise。
她穿了件湖藍色的高定長裙,長髮挽起,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胸前的藍寶石項鍊在房間燈光的照耀下,折射出耀眼奪目的火彩。
“Surfa,怎麼不接電話?”
面對沈疏,Eloise目光柔和,嘴角噙着淺淺的笑意。
“在睡覺,沒聽到。”沈疏懶洋洋地陷在柔軟的沙發中,渾身上下都透露着yu望被滿足的舒適。
“猜猜我們在哪裏?”
Eloise說着翻轉鏡頭,鏡頭從牆上一幅色彩豔麗的油畫移過,最後落在了對面坐着的男人身上。
男人約莫四十來歲,長相英俊儒雅,淺藍色襯衫搭配灰色平駁領西裝,看起來成熟穩重。
他正低頭操作手上的平板電腦,露出的左手無名指,戴着與Eloise同款的婚戒。
“之容,跟兒子打個招呼。”
聽到妻子叫自己,沈之容抬頭,與沈疏如出一轍的桃花眼揚起,笑着看向了鏡頭。
“佳士得的一個私展,有好幾套寶石都不錯。”
Eloise鏡頭下移,桌上放着好幾個包裝精美的首飾盒,“這是給你和小箏、Karos的。”
“嗯。”沈疏應了一聲。
“Karos最近有沒有乖乖聽話,如果他不聽話你就告訴媽媽。”
Karos在英國鬧出那麼大的醜聞,本來家裏打算把他送到一所管理及嚴的寄宿學校的,Karos自然不想被剝奪自由,好說歹說求着Eloise,才轉學到了北港的南恩大學,和沈疏一起回的國。
“還行。”
沈疏並未告訴母親昨晚Karos被打的事。
母子倆又閒聊了幾句,Eloise又問:“今天的檢查做了嗎?”
“嗯,這就去。”
沈疏平時最討厭每天的例行檢查,每次都要自己催促提醒,今天卻答應的很爽快,Eloise有些驚訝,“怎麼今天這麼聽話,是有甚麼開心的事嗎?”
想到不久前的美妙體驗,沈疏忍不住笑了笑,“我撿到一隻小狗,很乖很好玩。”
......
等電話掛斷,沈疏問在一旁候着的高飛,“都處理好了?”
“陸芳那邊已經交代過了,昨晚的事不會亂說,另外附近的監控已經通知交管局刪除,不過葉時澤好像也在找林先生,憑他在北港的勢力,應該很快就會查到這裏。”
這裏畢竟不是帝都,沈家還做不到一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