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州市邊緣,靠近焰石學府一側。
一棟三十多層的高層寫字樓中,黑袍人站在殘破的落地窗前,俯瞰着遠處逐漸消散的紫色霧氣。
他能清晰感知到,炎州市核心區域的戰鬥動靜,已經停歇。
這讓他有些意外。
按照計劃,四階魔獸配合兩隊執行官,就算無法擊殺錢明和凌月,至少也能將他們拖住數個小時。
可現在……
不到一小時,就結束了?
踏踏踏。
急促的腳步聲從樓梯間傳來。
一名灰袍人影衝進房間,單膝跪地,語氣帶着難以掩飾的驚恐:
“大人!潰城、序城兩隊執行官……全滅!”
黑袍人沒有回頭,聲音平靜:
“四階魔獸呢?”
“也……也死了。”
黑袍人緩緩轉身,兜帽下的臉龐隱藏在陰影中,看不清表情。
他盯着灰袍下屬,沉聲道:“四階魔獸都無法牽制住他們?難道凌月開爆發技了?”
“不是。”灰袍人嚥了口唾沫,聲音因恐懼而微微顫抖,“解決他們的……是錢明。”
“錢明?”
黑袍人眉頭一皺。
“是的。”
灰袍人快速彙報,
“根據我留在炎州市的分身偵查,錢明獨自一人,先是擊殺了潰城帶領的五名執行官,隨後正面硬撼四階魔獸,將其擊殺。”
“緊接着,他趕到廣場支援凌月,又秒殺了序城帶領的八名執行官。”
“前後加起來……不到十、十分鐘。”
黑袍人沉默了。
房間內的空氣彷彿凝固。
灰袍人見他不說話,小心翼翼地補充道:
“大人,凌月在撤離前和其他聯軍代表討論,我隱隱約約聽到,他們好像……好像是在制定總攻計劃。”
黑袍人抬起頭,看向聯軍防線方向。
他眼中閃過一絲不解。
“總攻計劃?”
他喃喃自語:
“既已擁有如此摧枯拉朽之勢,爲甚麼不一鼓作氣繼續戰鬥?”
“而是要返回整合一羣廢物聯軍,發起總攻?”
灰袍人愣了一下,不敢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