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土補給站】。
那名身形乾瘦的三階老者,此刻正站在一片焦黑的廢墟之中。
他聽着身旁一名三階同伴的彙報,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憤怒,反而發出了一陣低沉的笑聲。
“呵呵呵……”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他看着遠處那被破壞的傳送門,眼中閃爍着智慧的光芒。
“聲東擊西嗎?”
“這小子,是以爲用這種自認爲高明的幼稚手段,就能調動我們的人手,然後趁機逃跑嗎?”
身旁那名三階覺醒者聞言,不解地問道:“前輩,您的意思是……”
“很簡單。”
老者轉過身,胸有成竹地分析道。
“他接二連三地攻擊我們的補給站,真正的目的,根本不是爲了報復我們,而是爲了破壞傳送門。”
“你想想,傳送門都被破壞了,我們想要支援,是不是就只能靠腿跑。”
“而他,把我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那些還沒有遭到弓的偏遠補給站上。”
老者說到這裏,臉上露出一抹“看透一切”的笑容。
“這個時候,我們當初防守最嚴密,也是距離淪陷區出口最近的【光明市】周邊的防禦,是不是就變得空虛了?”
“等我們的人都被調走,疲於奔命的時候,他就可以大搖大擺,從【砂岩補給站】方向,逃出淪陷區了。”
“等我們反應過來,傳送門也壞了,想追都來不及。”
那名三階覺醒者聽完這番分析,頓時恍然大悟,臉上露出欽佩之色。
“原來如此!前輩英明!”
“這小子,真夠狡猾的!”
“呵呵,不過是紙上談兵罷了。”
老者不屑地擺了擺手。
“我們18個三階個二階個一階覺醒者,還抓不到他們2個二階的?”
“六千人對二人,優勢在我!”
他對着那名三階覺醒者下令道:“你,現在立刻去【砂岩補給站】,在那邊等他。”
“【砂岩補給站】,是我們距離光明市最近的據點,也是他逃亡的必經之路。”
“畢竟,光明市的‘金楓會’距離最近,最容易支援。”
“我去通知其他人,讓他們往其他幾處有可能被攻擊的補給站附近埋伏,防止他繼續耍心眼。”
“是!前輩!”
那名三階覺醒者領命,立刻轉身離去。
老者看着他離開的背影,又看了一眼通訊器上,那些依舊在瘋狂閃爍的求救信號。
他直接無視了那些信號,身影一閃,朝着【曙光補給站】的方向,疾馳而去。
……
天空,泛起一抹魚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