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名隊長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欣喜之色,連忙站起身,齊刷刷地敬禮。
“多謝長官!”
“哈哈,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錢明笑着擺了擺手。
“我可等你們了啊。”
說完,他便跟着杜逸塵一同離開了會議室。
然而。
就在會議室的大門剛剛關上的瞬間。
精英軍團的總負責人,一名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緩緩收起笑臉。
隨後。
砰!
他猛地一拍桌子!
巨大的聲響,嚇得三十名滿臉是笑的隊長,僵在原地。
“都給我站好了!”
軍團長屠鶴,臉色鐵青,目光挨個掃過眼前的三十名隊長。
“誰給你們的膽子?!”
他猛地站起身,繞過會議桌,走到衆人面前,聲音中壓抑着滔天的怒火。
“今天的任務是甚麼?是讓你們保護錢明長官,探查魔潮的先兆魔物!不是讓你們跟着他去剿滅魔潮!”
“你們知不知道,一旦錢明長官在裏面出了任何意外,會引發甚麼樣的後果?!”
“魔潮提前全面爆發!整個裂燼學府,甚至是江城市,都可能毀於一旦!到時候的傷亡,誰來承擔?你們嗎?!”
屠鶴的每一句話,狠狠地砸在三十名隊長的心頭。
他們一個個低着頭,心虛得不敢吱聲。
說實話,當時殺得興起,他們確實把這茬給忘了。
以往任何一次應對魔潮前,都是先集結幾大學府所有的精英力量,甚至還要從邊疆召回一衆開拓團,做足萬全的準備纔行。
而這一次,他們只是跟着錢明進去探查……
誰能想到,探着探着,就把三階的熔岩地龍給引出來了。
然後,還真就給殺了。
現在回想起來,所有人都一陣後怕。
“部長,這件事……我也有責任。”
一旁的周海,主動站了出來,臉上滿是自責。
“是我忘了,錢明長官是越級進階,並沒有在學府裏,系統地接受過關於深淵危險等級和應對預案的培訓。”
“是我在任務簡報的時候,疏忽了這一點,這是我的錯。”
屠鶴聽到周海的話,冷哼一聲,胸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但他看向那三十名隊長的眼神,依舊冰冷。
“你們!作爲學府最精銳的戰鬥小隊隊長,連最基本的風險評估和戰場紀律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