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行字，錢明露出長者纔有的欣慰笑容。
“孺子可教。”
……
沙鳴市，【黑石礦洞】副本外。
小張抹了一把額頭的汗，又問了一遍眼前這個正在組隊的壯漢。
“哥們兒，你確定沒見過一個穿着暗色重甲，就是那種【哀嚎陵墓】套裝的人？”
壯漢不耐煩地擺擺手。
“都說沒有了！你這人怎麼回事？查戶口的啊？”
“趕緊走開，別耽誤老子組隊！”
小張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退到一旁。
這已經是他在【黑石礦洞】外問的第十七個人了。
答案出奇地一致。
沒有。
沒見過。
不知道。
“看來不在這。”
他當即準備去下一個目標地點，【枯萎沼澤】。
可剛邁出兩步，他又停了下來。
腦子裏，唐川那套“割草升級論”不斷回放。
用裝備碾壓，去低級副本追求極致效率。
這個分析聽起來天衣無縫，邏輯自洽。
但……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小張的腦海裏，回想起雷虎那晚說話時的情景，並閃過三中教職員工介紹錢明時，檔案裏“該生對事物有獨特見解”的評語。
一個能在十幾天內從零衝到六七十級，並讓金楓會副團長和梁局同時關注的新覺醒者。
他的思路，真的能用“常人”的邏輯去判斷嗎？
“不對，川大哥的分析有漏洞！”
小張猛地意識到，唐川從一開始就小瞧了錢明！
割草是快，但收益呢？
經驗呢？
一個副本的經驗總量是固定的，雖然單刷可以獨享經驗，迅速升級。
但……等級差太多的話，經驗懲罰同樣高到離譜！
錢明那種人，那種極致的效率追求者，會做這種虧本買賣？
“雷團長思慮周全，絕對不會看走眼的。”
小張喃喃自語，他選擇相信雷虎的判斷，而不是唐川那套看似精明的老油條理論。
他重新拿出地圖，目光死死地盯住了那個被唐川否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