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現在也動身?”
唐川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個剛入職場的愣頭青。
“動身?去哪?”
“回江城啊!繼續跟……觀察目標啊!”小張說得理所當然。
“呵。”
唐川輕笑一聲,放下筷子,用餐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
“小張啊,你來咱們三處多久了?”
“報告唐哥!四個月零七天!”
“四個月……”唐川拖長了音調,伸手敲了敲桌面,“那你知不知道,現在這個點,城際傳送中心對我們這種級別的公務人員,已經關閉了?”
“啊,我知道。”小張愣愣點頭,“咱們可以申請‘加急傳送’。”
唐川靠在椅背上,懶洋洋地剔着牙。
“嗯,業務挺熟練,不過我問你,‘觀察一名剛覺醒的高中生返回學校宿舍’,這個理由,夠得上‘加急’的標準嗎?”
小張聞言一愣,咂咂嘴不再說話。
他當然知道不夠。
加急傳送,那是應對高級魔物入侵、城市緊急事態的綠色通道,申請流程極其繁瑣,事後還要寫一份厚厚的報告。
要是理由不充分,輕則通報批評,重則處分降級。
“可是……可是我們的目標是A級……”小張擔憂道。
“A級怎麼了?咱倆的任務是觀察,不是貼身保姆。”
唐川打斷了他,
“那小子回了學校宿舍,還能長翅膀飛了不成?他去哪,坐了甚麼車,數據中心那邊都有記錄,跑不了。”
唐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漱漱嘴,才慢悠悠地道。
“一個月就那麼幾萬塊錢的死工資,你玩甚麼命啊?”
“來,喫菜,喫菜。這道清蒸鱸魚不錯,涼了就腥了。”
小張看着唐川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很識趣的不再多言,安心坐下繼續喫飯。
“等會兒,哥帶你去青江市最有名的‘水韻江南’洗個腳,放鬆放鬆。”
小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