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站着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看起來就很結實的皮甲,不是監管局的制式服裝。
他面容硬朗,眼神銳利如鷹,正上下打量着錢明。
錢明也同時在觀察對方。
門外只有他一個人。
沒有其他埋伏。
這讓錢明心中警惕的同時,也多了一分疑惑。
如果真是“血狼會”來滅口的,只派一個人來?
這麼自信?
“以後不管是誰半夜敲你的門,記得先把裝備穿上再開。”
男人開口了,聲音低沉,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
這話像是一句善意的提醒,但落在錢明耳朵裏,卻更像是一種試探和警告。
“宿舍裏,還有其他同學在嗎?”男人看了一眼宿舍內部,很有禮貌地問,“方便我進去嗎?”
“宿舍就我一個人住。”
錢明搞不清對方的真實來意,但他選擇不露聲色,側身讓開了位置。
“請進。”
“謝謝。”
雷虎道了謝,邁步走進了宿舍。
他沒有坐下,而是在狹小的宿舍裏踱了兩步,目光掃過書桌,牀鋪,最後重新落回到錢明的身上。
錢明關上門,轉身看着他,一言不發。
他在等。
等對方先出底牌。
雷虎身上散發的氣息,帶着一股強烈的壓迫感。
這種感覺,錢明只在學校那位擔任過軍職的體育老師身上感受過,但遠沒有眼前這個男人來得強烈。
他瞬間就有了一個推測。
眼前這個男人,最低也是二階的覺醒者。
這種級別的強者,隨便動動手指頭,都能把自己捏死。
就算穿着這一身卓越防裝,也絕無可能生還。
雷虎拉開書桌前的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錢明。
“你那一身卓越裝備,可不像是一個普通學生能負擔得起的。”
來了。
問題很直接,甚至帶着幾分審問的意味。
錢明心念電轉。
這問題,問得有點怪。
如果是“血狼會”的內線,或者是來給孫子威報仇的,不應該第一時間逼問孫子威的下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