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郊關隘。
輕軌列車到站的提示音響起,錢明隨着人流走出。
他輕車熟路地走向關隘檢查口,這裏的守衛已經換了一班。
“一個人?”
守關的衛兵見他年紀不大,卻獨自一人,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嗯。”
錢明點頭。
衛兵抬起手環掃了一下他的信息,看到那29級的等級時,表情沒甚麼變化,但還是例行公事地提醒道。
“同學,最近淪陷區不太平,有夥人專門盯着落單的覺醒者下手,已經有好幾個受害者了。”
“監管局沒派人嗎?”
錢明平靜地問。
“當然有派人。監管局已經派出二階強者搜索了,但連個人影都沒逮到。”
衛兵撇了撇嘴,壓低了嗓門。
“但那夥人狡猾得很,跟泥鰍一樣。根據現有的情報,他們的等級差不多在四五十級之間。聽說都是硬茬子,下手又黑又狠。”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錢明那一身卓越重甲,再次勸道。
“你這身裝備太扎眼了,還是小心點好,最好等個隊伍一起走。”
才四五十級?
錢明眼神裏沒有掀起半分波瀾。
“謝謝提醒,我會小心的。”
錢明道了謝,邁步走進淪陷區。
……
與此同時。
距離關隘幾公里外的一座破敗水泥房內。
一個穿着精良皮甲,眼神陰狠的男人,正煩躁地來回踱步。
他正是“血狼”公會的外圍打金小隊隊長,孫子威。
“媽的,這幾天點子也太背了!連着蹲了兩天,碰到的全是他媽的窮光蛋!”
孫子威一腳踹在牆上,震落一片灰塵。
旁邊那個尖嘴猴腮的瘦子隊員湊了過來,小聲勸道。
“威哥,要不咱們最近先收手吧?風聲太緊了,我聽道上的朋友說,江城好幾個公會都在找咱們。”
“還有,監管局那邊也快壓不住了,有幾個公會甚至放話,請了二階的大佬出來清場!”
“二階?”
孫子威嗤笑起來,滿臉不屑。
“你他媽用腦子想想,二階覺醒者是甚麼身份?會爲了幾個剛出新手村的小垃圾,親自跑到咱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
“肯定是那些公會放出來的煙霧彈,嚇唬人的!”
他惡狠狠地吐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