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臂狂舞,暴雨般的拳頭傾瀉而下,密不透風。
蘇景添癱軟在地,像一攤被抽去骨頭的軀殼,嘴角血流不止,染透前襟。
“老東西,死吧!”血狼眼中怨毒翻騰,咬牙抬腿,照準蘇景添天靈蓋狠狠踹下。
蘇景添勉力偏頭閃避,終究慢了半分。
左肋傳來一陣悶響,
“咔嚓!”
數根肋骨應聲而斷,他悶哼一聲,眼神瞬間黯淡如熄滅的燭火。
“老東西,這一切都是你逼的!我恨啊,!”血狼嘶聲咆哮,拳頭帶着積壓多年的恨意,狠狠砸向蘇景添面門。
“噗!”鮮血噴濺,他整張臉糊滿血污。
“老東西,我宰了你!”血狼一邊嘶吼,一邊屈膝猛頂蘇景添腹部,似要將他肚腹碾成齏粉。
這一膝若撞實,尋常人當場斃命,腸穿肚爛。
但蘇景添畢竟曾是巔峯強者,豈無最後手段?
他右手閃電探出,死死扣住血狼手腕,旋即暴喝發力,猛力一擰,
“咔嚓!”
腕骨斷裂聲清晰可聞,劇痛如刀絞遍血狼全身。
“啊,!!!”
他淒厲慘嚎,痛得五官扭曲。
可他竟未慌亂,眼中反而閃過一抹陰鷙狡黠,右手倏然探入懷中,摸索而去。
“找死!”
血狼抽出一根銀針,直刺蘇景添頸側。
蘇景添的全部心神都鎖在血狼身上,等他察覺異樣,爲時已晚。
只能眼睜睜看着那根寒光凜冽的細針,朝着喉結疾射而去。
“嗖!”
就在針尖將觸未觸之際,血狼餘光一掃,瞥見一道幽暗流光破空襲來,剎那間,一股徹骨寒意如冰水灌頂,連骨髓都在發顫。
“唰!唰!唰!”
他猛然後撤,身形暴退三丈,險之又險地避開那一記奪命橫斬。
那是一柄三尺長的黑刃匕首,通體墨色如夜,刃面幽光浮動,森然逼人;刃脊上密佈倒鉤,刃身鐫刻着數道暗紅符紋。
此刃名喚“鬼煞”,專爲蘇氏社團鍛造,削金斷鐵如切腐木。
方纔那驚險一擊,正是出自此刃之手。
這兵器品階極高,尋常武師所用的上品兵刃,也難與之比肩。
“老不死的,你竟敢背後出手?下作!你也配當我的對手?”血狼雙目赤紅,萬沒料到蘇景添會驟然發難,暗中設伏。
他心頭火起,明白自己中了圈套。
“嘿嘿,老夫就是下作,早把你摸得透透的,就憑你這點伎倆,也想壓我一頭?”他咬牙低吼,猩紅的眼珠死死盯住蘇景添,恨意翻湧。
“呵……這一仗,我雖輸了,能拖你一起走,值了。”蘇景添淡然一笑,嘴角微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