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添聽完,脣角一掀,浮起一絲譏誚,眼神冷得像刀:“你這傲氣,怕是已經燒穿腦子了。”
血狼瞳孔驟然一縮,臉色鐵青,額角青筋暴起。
“小子,你不止羞辱我,更是在踩血煞傭兵團的臉!你以爲,今天還能活着踏出這道門?”
蘇景添嗤笑一聲:“就你們這羣酒囊飯袋,連讓我多看一眼都嫌浪費力氣。現在跪下,磕夠三百個響頭,滾得越遠越好;不然,你會明白甚麼叫生不如死,求死不得!”
血狼眼中戾氣翻湧,殺意如潮。
他身爲一代傭兵之王,向來只有他俯視他人,從未被人這般當衆折辱。
而眼前這人,三番兩次挑釁,早已將他胸中怒火燃至頂點。
“既然你急着送命,我就親手送你一程,但我會讓你刻骨銘心地記住:惹我的代價,到底有多疼!”
話音剛落,他雙目霎時赤紅如血,周身殺氣洶湧而出,空氣彷彿凝滯,氣溫驟降,寒意刺骨。
“我要你命!!”
他暴喝一聲,整個人化作一道模糊黑影,瞬息撲至蘇景添面前,快得只餘殘響。
血狼確有真本事,雖不及那位神祕高手,但也已站在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可就在他前衝剎那,蘇景添指間寒光一閃,一枚銀針已悄然扣在掌心,只待刺入其要害。
“咻,咻,咻,”
然而血狼反應快如獵豹,蘇景添手腕剛動,對方身影已從視線裏徹底蒸發。
“人呢?!”
蘇景添眉頭一擰,滿臉錯愕。
可下一瞬,脊背一涼,一股陰寒殺機自後頸直刺腦髓!
“嗖,!”
他猛一旋身,目光如電掃向身後,臉色陡沉。
不知何時,血狼已無聲繞至他背後,手中匕首寒光凜冽,刃尖離他後心不過寸許。
蘇景添面色瞬間陰沉如鐵。
“糟了,被他繞後偷襲了!!”
“混賬!!”
冷意貼着皮膚爬升,他額角滲出細密冷汗,瞳孔劇烈收縮,心頭驚浪翻騰。
他萬沒料到,血狼的速度竟能快到這種地步。
“噗,!”
他低頭一看,一柄匕首正釘在他左肩,卻只淺淺嵌入皮肉,連血都沒淌出多少。
他神色一凜。
這匕首削鐵如泥,尋常鋼板也能洞穿,可竟連他皮膚都未能破開。
顯然,此刃非同尋常,專爲穿透高階防禦而制。
想到這兒,蘇景添神情愈發凝重。
能駕馭如此兇器,血狼絕非莽夫,而是真正難纏的對手。
“咻,咻,咻,”
念頭未落,血狼再度閃現,匕首直取他心口,快得撕裂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