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先讓那些不知深淺的警察撤出酒店。”
“成,這事包在我身上!”
“好,辛苦了。”蘇景添低笑一聲。
“嘿嘿,客氣啥!”
掛斷電話後,蘇景添立刻撥通江南縣城公安局長李東海的號碼,急聲通報:有人蓄意尋釁滋事,亟需警力支援,同時要求轄區派出所全員出動,火速趕往江南縣城!
李東海一聽,心頭一緊——眼下正值敏感節點,如此緊急的線索,他哪敢有半點遲疑?當即撂下電話,帶上警車直奔現場。
抵達酒店門口時,他抬眼便見一大羣身着制服的警務人員已將大門圍得水泄不通。
李東海眉峯微壓,暗自納悶:這羣人怎麼來得這麼快?莫非是衝着今早那則新聞來的?
念頭剛起,他已大步跨進酒店大堂。
“各位,請問你們此行所爲何事?”他聲音沉穩,卻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奉命緝拿一名在逃嫌犯!”
“哦?這位嫌犯叫甚麼名字?”
“血狼!”
李東海眼神微動,略一停頓,隨即反問:“那你們是否清楚,血狼如今的身份?”
更讓他意外的是——現場竟還混着幾名記者!
“這我們當然清楚!”一名記者搶着開口,“血狼是天下堂核心人物,這次天下堂突襲行動,就是他親自帶隊。消息早已見報,你們警方總不至於沒聽說吧?”
李東海臉色一沉,心底暗罵:糟了,風聲怎麼漏得這麼快?可轉念一想,紙終究包不住火,這類消息遲早要浮出水面。
他迅速追問:“消息來源,是誰告訴你們的?”
幾名警察冷冷一哼:“這可不是你該過問的。我們只負責執行命令——抓捕血狼。請貴方不要干涉。”
“呵,未必吧。”
“甚麼意思?難不成你想公然對抗執法?”一位年輕警官揚起下巴,語氣咄咄逼人。
這時,蘇景添匆匆趕到。
“對抗執法?”他神色微頓,心裏清楚得很:此刻硬扛無益,唯有以智破局,否則事態只會愈發不可收拾。
他不疾不徐地開口:“‘對抗執法’這種話,可不能隨口亂講。”
“怎麼,你們還想抵賴?難道沒收到舉報?——血狼就在你們眼皮底下脫身了!”
蘇景添聞言輕笑一聲:“既然你們連這內情都掌握了,想必是有人向你們通風報信了吧?”
這話一出,幾位警察頓時面面相覷,心頭一震:這小子太敏銳了,一下就戳中要害!
“你怎麼知道的?”
“呵,這種事,用不着刻意打聽。”蘇景添淡然一笑。
其中一人沉默片刻,終於低聲道:“沒錯,確實有人向我們透露了情況。”
蘇景添嘴角微揚,接着說道:“我們和血狼毫無瓜葛,他是故意設局、倒打一耙!”
衆人面色驟變——顯然沒料到他會如此直截了當地推脫責任。
“你們愛信不信。不過,血狼本人很快就會露面,你們當面問他,不就全明白了?”
“哦?這話甚麼意思?”一名警察嗤笑反問。
“這事,還是請你們直接找血狼問個清楚。”話音未落,蘇景添轉身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