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速飛快,聲音發顫:“我們是逃犯!專程躲追捕才混進來的!”
“逃犯?”那警員冷冷一笑,“勸你們趁早投降,不然,我們有權當場擊斃!”
“是嗎?”男子斜睨一眼,滿是譏誚,“我告訴你們,今天你們不但抓不住我,還得全栽在這兒——我的人馬上就會趕到,把你們一個不留全收拾了!”
“這是公然挑釁執法!”
“挑釁你祖宗!”他暴喝一聲,猛地挺直腰桿,“聽好了——老子是春義堂副會長!春義堂,聽說過沒有?”
幾名警員臉色霎時慘白,瞳孔驟縮,驚疑與懼意交織在臉上。
“甚麼?春義堂的人?!”
“不可能吧……”
“他們真敢在這兒動手?!”
“不信?”男子冷哼,“實話告訴你們,春義堂早已紮根這座城市,一句話就能讓你們丟掉飯碗,甚至腦袋!”
“甚麼?!”
幾人面面相覷,額角滲汗。
“不……不可能!”一名警員連連搖頭,聲音都在打顫。
“信不信由你。”男子漠然掃視一圈,語氣陡然森寒,“現在,立刻扔掉武器,跪地受降——興許,我還給你們留條活路。”
警員們臉色劇變,握槍的手微微發抖。
“怎麼?不答應?”他眯起眼,嘴角一扯,“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開火!一個不留!”
砰!砰!砰!
槍聲炸裂,密集如雨,幾顆子彈精準命中,幾名警員應聲倒地,腦漿迸濺。
男子望着倒地的屍體,眼中掠過一絲亢奮,低吼道:“操,終於清場了!”
話音未落,幾人迅速撤離現場。
同一時間,春義堂總部大廳內。
“大哥,查清楚了!血狼那夥人確實在這座城,行蹤已經暴露,眼下正被警方圍堵!”一名手下起身,朝主位上的青年彙報道。
此人正是春義堂真正的掌權者——黑狼。
“嗯,幹得不錯。”黑狼頷首,語氣淡然,“這次行動共派出十二名精銳,目前還剩八人。”
他端起茶盞,輕啜一口。
“大哥,接下來怎麼安排?”手下謹慎詢問。
黑狼放下杯子,脣角微揚:“先給我把那批人揪出來。”
“是!”
“另外,我交代你們盯緊的那兩個女人,務必挖出全部底細——人,一定要找到。有難處,隨時報我。”
“遵命,大哥!”手下躬身應下,轉身退出大廳。
那個手下走後,黑狼脣角一挑,浮起一抹陰冷的笑意,低聲道:“呵,就算這次讓你溜了,也跑不出多遠!”
“到底怎麼回事?那些人怎麼莫名其妙就被人殺了?”一家酒店裏,女子猛地拍桌而起,嗓音發緊,臉頰漲得通紅。
“老婆,消消氣,咱趕緊查清楚纔是正事!”胖子咧嘴一笑,語氣輕快地勸道。
“少插手!這事兒我親自追到底——誰幹的,我一個都不會放過!”她冷冷甩出一句。
胖子眯眼打量她片刻,眼珠一轉,試探着問:“你該不會……對那人有點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