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銀芒刺驟然迸發刺目華光。
“噗——”
針尖破皮而入,隨即在血管中緩緩旋攪。
黑血汩汩湧出,迅速浸染了沙發墊面。
楊玄武迅即收針,掌心貼向蘇景添後背,一股溫厚內氣順勢灌入,幫他壓住翻騰劇痛。
約莫一炷香工夫,黑血終於止住。
“感覺如何?”楊玄武問道。
“好多了,多謝前輩!”蘇景添氣息稍穩,聲音裏帶着真切感激。
楊玄武擺擺手:“不必言謝,你這腿傷,我可是下了真功夫才穩住的。”
說罷,他悄然收回遊走於蘇景添體內的靈氣,起身道:“行了,起來試試吧。”
蘇景添應聲站起,緩步踱了幾圈,只覺膝蓋沉重感大減,隱痛明顯緩解,心中驚異不已:“這七星銀芒刺果然非同凡響,片刻之間竟有如此奇效!”
“全賴楊前輩妙手回春,若無您出手,晚輩恐怕凶多吉少!”他再次躬身致謝。
楊玄武搖頭一笑:“小事一樁,無需多禮。”
蘇景添聽罷,也不再客套。
兩人隨即離開別墅,步行至附近一座公園。
“對了,前輩尊姓大名?”蘇景添問。
“楊玄武。”
“是,楊前輩!”
楊玄武淡淡掃他一眼,道:“我的事辦完了,接下來,你自己拿主意吧。”
蘇景添目送楊玄武遠去的背影,眉心微蹙,低聲自語:“這楊玄武究竟是甚麼來頭?修爲如此驚人,卻甘心俯首聽命於人?”
話音未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打斷了他的思緒。
兩道輕盈的身影飛奔而來,正是他先前結伴同行的兩位姑娘。
“景添,你沒事吧!”
“你真沒事?”
兩人幾乎同時衝到他跟前,語氣裏滿是焦急與關切。
“早沒事了!”
蘇景添揚起笑容,語氣輕鬆。
“太好了!”
“平安就好!”
其中一位女孩鬆了口氣,隨即皺起眉:“景添,這幾天可把我們嚇壞了——你咋突然就被人圍攻了呢?”
另一位忙不迭點頭:“對啊!我們整晚睡不踏實,光想着你出事了可怎麼辦!”
“抱歉,讓你們跟着提心吊膽,是我的疏忽。”
“行啦,別光說這個!今晚陪我們去商場逛逛,行不行?”
“今晚怕是不行,我手頭有件要緊事得處理。”蘇景添溫和但堅定地推辭。
“啥事比陪我們還急?難不成比命還重要?”那女孩噘着嘴,略帶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