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然揮揮手：“走，別讓我再看見你，不然照揍不誤。”
“明白！明白！”他連聲應着，掙扎着爬起來，一瘸一拐往院牆外挪。
剛邁出兩步，陳浩然忽然開口：“站住。”
“呃……大哥，還有啥吩咐？”光頭壯漢趕緊轉身，腰都彎下去三分。
“你車停外頭了吧？”陳浩然抬手指了指他身後的黑色轎車。
光頭壯漢順着方向瞥了一眼，忙點頭：“對，那是我的車。”
“借我用一陣子。”陳浩然語氣平淡，聽不出起伏。
光頭壯漢一愣，脫口道：“大哥，這車是老闆賞的，我得……”
“啪！”
話沒說完，陳浩然已閃到他面前，反手一記耳光扇得他原地轉了半圈。
“讓你借車，還敢囉嗦？”
光頭壯漢耳朵嗡嗡作響，臉頰火辣辣地燒，好幾秒才緩過神，結巴着擠出一句：“我……我借！”
陳浩然沒再看他，徑直走向那輛黑車，拉開車門坐進去，引擎一響，揚長而去。
等車影消失，光頭壯漢才伸手摸了摸左臉——高高腫起，指尖一碰就鑽心地疼。
……
王東海正和蘇景添纏鬥。他掄起大砍刀劈向對方，刀鋒未至，又橫掃一記，直取蘇景添胸口。
蘇景添側身一閃，刀風擦着衣襟掠過；緊接着雙腳猛蹬地面，整個人騰空而起，躍至王東海背後。
王東海反應極快，腰背一沉，雙肘朝後猛砸，力道沉狠。
蘇景添雙拳交叉，硬生生架住這一擊。
“嘭！”
悶響炸開，兩人各自退開兩步，誰也沒再動，只是死死盯住對方。
“有兩下子！”王東海瞳孔微縮，閃過一絲驚意。
“配做我對手，但想贏我？沒那麼容易。”他舔了舔乾裂的嘴脣。
“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蘇景添冷笑。
“哈哈哈——這話該我說纔對！你當真以爲我怕你？”王東海仰頭大笑，再度撲上。
這一輪攻勢明顯更猛：出手更快、角度更刁、招招奔着要害去。
蘇景添不敢託大，深吸一口氣，將全身力氣灌進雙臂，掄起鐵棍，兜頭朝王東海腦門砸下！
王東海咧嘴一笑，一個後翻，鐵棍擦着頭皮呼嘯而過。
蘇景添毫不遲疑，手腕一翻，鐵棍橫掃，再度砸來。
“嘭！”
悶響之後，蘇景添整個人被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王東海居高臨下看着他：“還要打嗎？”
“哼！”蘇景添悶哼一聲，撐地起身，抹了把嘴角血跡，“就這點花架子，也想放倒我？”
“是不是花架子，打過才知道。”王東海眯起眼。
“少廢話。”蘇景添話音未落，身影已從原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