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肩上!”蘇景添怒吼。
陳浩然與他背靠背迎敵,長劍翻飛,配合默契,三兩下便撂倒數人,利落乾脆。
一小時後,陳浩然和蘇景添並肩立在船尾甲板,目光如刀,掃向艙內三人。
那三人個個西裝筆挺,耳釘閃亮,金鍊晃眼,身形修長,一看就是江州本地養尊處優的富家子弟。
見打鬥停歇,三人鬆了口氣,懶洋洋癱坐在椅子上。
蘇景添勾起嘴角,冷笑:“幾位,可以走了。”
三人對視一眼,臉上浮起譏誚,其中一人翹着二郎腿道:“小子,你真以爲攔得住我們?”
蘇景添挑眉:“你覺得呢?”
“你……你別亂來!我們可是江州市數得着的大家族,動了我們,你們吃不了兜着走!”一人色厲內荏。
“呵,老子就愛惹你們。”蘇景添冷笑未落,縱身躍過船舷,直撲艙內三人。
這一下嚇得艙里人魂飛魄散,全跳起來往外衝。
可剛竄出門,一道身影橫空截住蘇景添,一拳直取面門!
砰!
那人反被蘇景添一記擺拳轟得騰空而起,後背猛撞艙壁,滑落在地,當場昏死。
蘇景添低頭看了眼地上那人,抬眼望向僅剩的兩個,嘴角微揚:“還打算試試?”
兩人臉色煞白,撲通跪地:“不敢了!饒命!求您高抬貴手!”
“哼!”蘇景添冷哼,“知錯就好。這次算了。但記清楚——再犯,代價你們擔不起。”
“是是是!再也不敢!真不敢了!”兩人連連磕頭,額頭抵着甲板直髮抖。
“你們現在可以走了!”蘇景添語氣冷硬,毫不留情。
“謝謝!太感謝了!我們這就走,馬上離開!”
那名男子話音未落,已手腳並用地從地上彈起,拽着其餘幾人跌跌撞撞地奔出碼頭,連頭都不敢回。
蘇景添望着他們倉皇逃竄的背影,忍不住仰頭大笑:“哈——這就是招惹我的代價!也是動我兄弟的下場!”
“大哥,接下來咱們怎麼打算?”
陳浩然和幾個小弟聽見這話,臉色驟然一沉,神情繃得極緊。
蘇景添擺了擺手,壓低聲音道:“先別急着走,就守在這兒。我估摸着,他們不會善罷甘休;我已經跟老爺子通了電話,援兵很快就會到。”
衆人聽罷,神色略松。他們雖在本地有些分量,可比起那些盤踞多年的龐然大物,終究差了一截。
何況剛纔那夥人明顯只是先鋒,真要撤出碼頭,反倒容易被堵在半路、圍而殲之。
他們在岸邊靜候良久,四周始終風平浪靜。蘇景添這才稍斂戒備,揮手讓陳浩然等人登船。
船艙裏,陳浩然轉過身,直視蘇景添:“大哥,下一步怎麼走?”
蘇景添苦笑一下,搖頭道:“還能怎麼走?見招拆招唄。”
陳浩然長嘆一口氣:“唉……只盼那幫混賬有點眼力勁兒,別真把事情做絕。”
同一時刻,在距碼頭數百公里外的一座孤島上,五六輛頂級轎車靜靜停靠在礁石旁。
其中一輛車內,四人端坐不動。他們均披着黑風衣,左胸位置赫然繡着一個“南”字——南洋省南家的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