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社長客氣了。”蘇景添嘴角微揚,笑意不深,卻穩得住場。
“周彪,你約我來,到底圖甚麼?”他沒繞彎子,直戳要害。
周彪眼神陰鷙,死死盯住蘇景添,嗓音壓得低沉:“上回你們把我打成那樣,今天要是不討回來,我周彪以後還怎麼在道上立足?”
“討回來?”蘇景添忽地輕笑出聲,目光銳利如刃,“周彪,你怕是忘了——我們是龍堂,不是任人揉捏的麪糰。想保命,現在就收手,退得越遠越好。”
“退?哈!”周彪嗤笑兩聲,抬手一指身邊幾名手下,“瞧見沒?這幾個,全是東星調來的狠角色,單論功夫,甩你身邊這小子幾條街!”
話音未落,人影已如離弦之箭,直撲周彪面門!
陳浩然動得極快,眨眼便欺至近前。
“我操!”周彪本能揮拳迎擊,拳風剛起,陳浩然一記凌厲鞭腿橫掃而出,硬生生將那拳頭盪開;緊跟着膝蓋頂出,結結實實撞在他小腹上。
“呃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炸開,周彪整個人像被抽飛的麻袋,騰空翻滾半圈,“咚”一聲砸在地上,蜷成一團,冷汗瞬間浸透額角,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淌。
陳浩然看也沒多看他一眼,只側身朝其餘幾人揚聲道:“你們,也一起躺下吧。”
“我日……!”幾人破口大罵,攥着拳頭猛衝上來,可還沒沾身,就被陳浩然連環踢踹,一個個倒飛出去,摔得七葷八素。
“找死是吧?給我廢了他!”周彪咬牙撐起上身,嘶吼着下令。
地上幾人掙扎着爬起,身子卻抖得厲害——剛纔那一連串乾脆利落的出手,早把他們嚇破了膽。
“呵,既然急着送命,那我不攔着。”陳浩然語氣平靜,話音落地,人已再度殺入人羣。
他身法如風,拳腳所至,無人能擋。半分鐘不到,周彪帶來的十幾號人全趴在地上,呻吟此起彼伏。
“你……你別過來!”周彪眼見陳浩然一步步逼近,終於慌了神。他雖練過跆拳道,底子不弱,可眼前這人根本不像凡人——更別說剛纔那羣手下,連一個照面都撐不過,徹底擊碎了他的僥倖。
“晚了。”陳浩然冷笑,“我說過,你今天活不成。”
撂倒周彪後,他轉身朝另一名光頭手下逼去。
“別……別過來!饒命!求你饒我一命!”光頭臉色煞白,雙腿發軟,連站都站不穩,聲音抖得不成調。
陳浩然沒答話,一把攥住他衣領,雙臂猛地一扯——“刺啦”一聲,上衣當場撕裂,布片紛飛。
光頭嚇得魂飛魄散,縮着脖子哭嚎:“別殺我!真不敢了!求您放過我!”
“剛纔不是挺橫嗎?”陳浩然斜睨他一眼,抬腳踩上對方胸口。
那人頓時像只捱了悶棍的野狗,拼命扭動掙扎,喉嚨裏嗬嗬作響。
“老子卸你四肢!”陳浩然低吼一聲,掌緣如刀,狠狠劈在對方肩頭。
“咔嚓!”
骨頭斷裂聲清晰入耳,一條胳膊軟塌塌垂了下來。
“啊——!”
光頭慘叫翻滾,抱着斷臂滿地打轉,鮮血順着指縫汩汩湧出。
這一幕看得周彪等人脊背發涼。
這世道向來如此:拳頭夠硬,纔有人低頭;手段夠狠,才讓人發怵。而陳浩然,已用行動把這兩個字刻進了所有人腦子裏。
“你……你別過來!”周彪指着陳浩然,牙齒打顫,舌頭都僵住了。
陳浩然淡淡掃他一眼:“怕了?早幹甚麼去了。”
說完,他邁開步子,不疾不徐朝周彪走去。
“別過來!千萬別過來!”周彪臉皮抽搐,臉色由青轉白,渾身篩糠似的抖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