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那人像被高速貨車撞飛,整個人騰空而起,翻滾着摔出十幾米遠,後腦勺磕在水泥地上,當場暈死過去。
一拳撂倒一個,其餘四人齊齊僵住,眼珠子都快瞪出眶——誰也沒料到,這瘦高個兒竟藏着這麼一身炸裂的狠勁。
可愣神不過半秒,他們立馬咬牙撲上,青筋暴跳,招招往死裏招呼。
陳浩然輕嘆一聲,不退反進,迎着人潮斜步欺身,左腿旋風般掃出,咔嚓一聲脆響,第二人膝蓋錯位,慘叫着跪倒在地。
剩下三人也不是軟腳蝦,雖被陳浩然震得心頭髮毛,仍豁出命地圍堵夾擊。
陳浩然腳下忽如游魚擺尾,擰腰閃身避過三道殺招,緊接着右腿橫掄而出——啪!啪!啪!
骨頭斷裂聲接連爆響,三人幾乎同時哀嚎着抱臂捂腿,有倆人直接跪趴在地,指縫裏滲出血絲,疼得滿地打滾。
收拾完這羣人,陳浩然撣了撣衣袖,朝黃海緩步走去。
黃海臉色刷白,下意識往後踉蹌半步,喉結上下滾動,冷汗順着太陽穴往下淌。
“黃海,你真以爲能跑掉?”陳浩然邊走邊笑,語氣輕鬆得像聊天氣。
黃海牙齒打顫:“你……你別亂來!我可是江北幫的人!動我一根手指頭,整個江北幫都會撕了你!”
陳浩然只回了兩個字:“試試。”
話音未落,一記耳光已狠狠抽在他左臉上——啪!清亮刺耳,整條街都跟着靜了一瞬。
黃海鼻血噴濺,眼珠赤紅:“陳浩然,我操——”
又是一記重摑!
啪!
“你……你瘋了?!”
啪!啪!啪!
“你他媽不怕死?!”
啪!啪!啪!
“我日你祖宗!你敢打我?!”
“敬酒不喫喫罰酒!”
“嗚……我認栽!饒命!求你停手!”
“不是要弄死我嗎?來啊!”
每吐一句,陳浩然就甩他一記耳光。短短几秒,至少二十三下,黃海整張臉腫得像發麪饅頭,嘴角撕裂,血混着唾沫往下滴,幾顆後槽牙混在血水裏掉了出來。
他徹底懵了,腦子嗡嗡作響——這哪是人?分明是從地獄爬出來的煞星!
“別打了……再打真沒氣兒了……”他癱在地上,哭嚎着求饒。
陳浩然充耳不聞,又連抽七八記,打得他舌頭打結,連完整句子都說不利索。
“行了,滾吧。”
陳浩然拍了拍手,聲音淡得聽不出情緒。
黃海一聽,渾身一鬆,差點虛脫跪倒。他抹了把滿臉冷汗,抖着手指着陳浩然嘶吼:“陳浩然,你等着!老子遲早剁了你!”
說完拔腿就跑,連躺地上哼哼的幾個手下都顧不上扶,只恨爹媽少生兩條腿。
目送他狼狽逃遠,陳浩然轉頭掃向四周路人。那些人見他目光掃來,立馬低頭縮脖,有的假裝看手機,有的猛咳掩飾,連呼吸都壓得極輕,生怕多喘一口惹火燒身。
陳浩然笑了笑,沒吭聲,徑直走向自己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