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咬牙切齒,額角青筋暴跳,可嘴角卻忽地扯開一道陰鷙笑意:“不過……你確實有兩下子。值得我掀底牌——可惜,你撐不到我亮真本事,今天,你死定了!”
話音未落,他雙臂肌肉虯結暴漲,猛一掙,竟硬生生崩開了陳浩然的擒拿!緊接着一記直拳,裹着腥風轟向陳浩然心口!
砰——!
陳浩然整個人如斷線風箏倒飛出去,後背重重撞塌半堵磚牆,碎石簌簌落下,他蜷在地上咳出一口暗紅,胸口明顯凹陷一塊,呼吸急促而破碎。
傑克緩步上前,居高臨下俯視,影子將陳浩然整個罩住:“還能站嗎?”
“咳……”陳浩然抹掉脣邊血沫,搖晃着撐起身,咧嘴一笑,牙齒上還沾着血,“嘖,就這?你力氣是被狗啃過?”
“敬酒不喫喫罰酒!”傑克低吼一聲,再度撲來,快如鬼魅。
唰!
陳浩然不退反進,足尖點地騰空而起,肩頭如鐵砧撞向傑克胸膛——鐵山靠!
傑克悶哼一聲,身子猛地離地倒飛,踉蹌數步才穩住。
陳浩然卻已欺身而上,右拳攥緊,拳面繃得發白,一記重錘直貫中路!
咚!
拳頭砸在肉上,沉得像擂鼓,傑克喉頭一甜,腳步再退,後背“哐當”撞上承重柱,震得頭頂灰土簌簌往下掉。
“咳……咳咳!”他跪倒在地,一手按着左胸,指尖顫抖着撫過那處深紫拳印——皮肉腫脹發亮,邊緣已泛青黑。
“操!”他怒罵一句,猛地撐地躍起,又揮拳衝來。
轟!轟!轟!
拳腳交鋒聲密集如雨打芭蕉,招招硬碰,式式見血。兩人都是久經生死的老手,勁力相當,打法狠絕,誰也佔不了巧,誰也壓不住誰,汗水混着血水淌進衣領,喘息越來越粗,動作卻愈發凝滯。
“呼……”陳浩然抹了把汗,抬眼問:“打夠沒?”
“呵……”傑克咧嘴,右臂突然詭異地朝內折彎寸許,下一秒,肘尖寒光一閃,直取陳浩然太陽穴!
“正等着你這手!”陳浩然低喝,同樣一拳迎上!
轟隆——!
拳肘相撞,氣浪激盪,兩人同時噴出一口鮮血,腳下磚面蛛網般炸裂,各自踉蹌後撤三步,靴底拖出長長劃痕。
傑克舔掉脣角血絲,眼神陰冷如毒蛇:“行啊小子,能接住我‘斷嶽肘’,算你有點東西——那接下來,我可真要動真格了。”
陳浩然活動了下手腕,懶洋洋道:“少囉嗦,把壓箱底的掏出來。”
“好!那你,就給我躺平吧!”傑克眼中兇光爆射。
“嗯?”陳浩然眉峯一蹙,後頸汗毛陡然豎起。
嘭!
傑克再動,卻棄肘不用,掌緣翻轉如刀,劈風斬浪,直切陳浩然咽喉!
掌刀雖不如肘擊剛猛,卻快如電光,虛實難辨,一旦削中,頸骨立斷!
啪!
陳浩然急忙抬臂格擋——
嘭!
可那刀鋒太快,他胳膊才抬起三分,掌緣已狠狠劈在他小臂外側!
“噗!”
他仰面摔倒,張口就是一股腥甜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