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從另一側口袋取出一隻同款小盒:“喏,一人一塊。”
李麗麗接過去,迫不及待打開,舉起玉佩對着燈光細瞧,忍不住低呼:“天啊……這水頭、這雕工,絕了!”
“喜歡就戴着。”他語氣淡,卻帶着不容推辭的妥帖。
“必須戴!”她一把扣好項鍊扣,仰起脖子晃了晃,“好看不?”
“很襯你。”他答得乾脆。
林曉曉望着兩人笑鬧片刻,忽然牽住他的手腕,往桌邊帶:“來,浩然哥哥,坐這兒——菜都涼了,咱們先喫飯!”
他順勢落座,椅子還未坐穩,林曉曉已拎起紅酒瓶,倒滿一杯,高高舉起:“敬你,祝我生日快樂!”
“乾杯。”他舉杯相碰,仰頭飲盡。
她抿一小口,目光膠着在他臉上,久久未移。
他放下杯子,抬眼:“怎麼了,曉曉?”
她託着腮,聲音忽然放輕:“浩然哥哥……你有沒有可能,喜歡我?”
他喉結微動,差點被酒氣嗆住,忙低頭咳了兩聲,再抬眼時神色已沉靜:“曉曉,你很好,真的很好——像你這樣靈動又踏實的女孩,誰見了都會想多靠近一點。”
她眼裏的光暗了一瞬,又很快燃起,歪頭一笑:“那……你喜歡甚麼樣的?”
他攤開手,語氣輕鬆:“還沒框定標準,只覺緣分這事,急不得。”
她哼了一聲,睫毛一顫:“你肯定心裏早有人了!不然,怎麼會不喜歡我?”
“曉曉——”他傾身向前,語調認真,“這話,不該從你嘴裏說出來。”
“那你倒是說說,我身上哪點最戳你心?”林曉曉歪着頭,指尖輕輕敲了敲酒杯沿。
陳浩然嘆了口氣,把筷子往桌上一擱:“曉曉,別貧了,趕緊動筷——你這會兒胃裏怕是比空抽屜還乾淨。”
“真不餓。”她晃了晃腦袋,嘴角一翹,“剛啃了兩塊蛋糕,甜得發膩。來,陪我喝一杯,就一杯。”
“曉曉……”
“浩然哥哥~”她拖長了調子,眼睛彎成月牙,下巴微揚,小嘴微微嘟起,像只等投餵的雀兒。
他喉結動了動,終是敗下陣來,無奈頷首:“行,陪你喝。”
她眼尾一亮,立刻拎起酒瓶,琥珀色的液體穩穩注入兩隻杯子,滿得幾乎要漫出來。
“三杯爲限,咱倆都勻着點兒?”陳浩然提議。
林曉曉沒答話,只把酒瓶又抬高半寸,酒液嘩地漫過杯口,才收手。
他端杯上前,杯壁輕碰一聲脆響,仰脖幹盡;隨即又斟滿,朝她揚了揚:“再來。”
她仰頭飲盡,舌尖舔了下脣角酒漬,笑問:“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浩然哥哥居然撂下手頭事,專程跑來陪我。”
他扯了下嘴角:“來看你是真,順道談件事,也是真。”
“哦?”她託着腮,睫毛輕顫,“甚麼大事,勞動您大駕?”
“還記得昨兒酒店大堂那個穿黑夾克的男生?”
她眉心一擰:“就是那個堵電梯、耍無賴的混賬?”
“對。”
她嗤笑一聲,指尖在桌沿劃了道短痕:“煩是真煩,不過他要是敢動我一根頭髮,他老子能當場卸他胳膊。”
陳浩然低笑:“他不敢惹你,可他爹媽——真敢把我骨頭拆了重裝。”
她眸光一凜:“他爸媽?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