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雙子黨的全體成員如決堤洪水般衝殺而至,場面恢弘而駭人。
他們口中咆哮着污言穢語,武器高舉過頭,顯然已不打算留活口。
面對這陣勢,蘇景添與飛鷹毫無懼色。
區區數十人而已,哪怕翻倍,也遠非他們的對手,除非對方全員是殺手組織中的S級高手。
可整個殺手組織都不可能在同一時間派遣如此多的S級人員出動。
因此此刻的二人,簡直如入無人之境,遊走於敵陣之間,甚至還刻意引導人羣向街角聚集——這樣一來,倒下的只會集中一處,不會分散影響後續動作。
然而,伴隨而來的還有另一些隱患逐漸浮現。
隨着倒下的人不斷增多,二人難以迅速應對如此密集的對手。
每當有人跌倒在地,街道便愈發狹窄,他們可活動的範圍也隨之被不斷擠壓。
手中緊握的鐵管與長棍不停揮動,猛烈砸向眼前逼近的身影。
在一次次擊打中,原本筆直的金屬漸漸扭曲變形。
終於,兩人果斷扔掉已不堪使用的器具,順手從地面拾起散落的武器繼續反擊。
隨着時間推移,地上橫躺的人越來越多,血跡也層層疊加,愈發濃重。
他們的衣衫早已被染成暗紅,只是隨意一抹臉上濺到的液體,便再度投入搏殺之中。
當敵方人數開始明顯減少時,對方終於察覺局勢不妙。
若再放任蘇景添和飛鷹這般肆意衝擊,恐怕在場之人無一能倖免於難。
他們這才驚覺,嚴重低估了這二人的實戰實力。
立即有人掏出通訊設備請求支援,試圖召集附近同夥趕來協防。
但蘇景添與飛鷹豈會坐視其得逞?
只見二人猛然將手中殘破的武器擲出,正中那名正在通話的敵方成員。
鮮血噴湧而出,通信裝置應聲落地,瞬間碎裂成片。
接到警報的其餘雙子黨成員立刻意識到,這支小隊已與蘇景添、飛鷹正面交鋒。
可在偌大的景城之中,單憑模糊訊息根本無法鎖定具體位置。
不過他們推測,目標必然距離那家酒店不遠。
與此同時,蘇景添與飛鷹也清楚地意識到,若繼續滯留此地,勢必陷入無休止的消耗戰。
這種局面極爲不利——即便敵人無法戰勝他們,僅靠持續輪替消耗體力,也足以拖垮二人。
於是他們迅速行動,朝着前方停駐的車輛疾衝而去。
擋路者盡數被撞翻在地,兩人很快鎖定一輛可用座駕,迅速拉開車門準備撤離。
就在此刻,那輛燃燒已久的汽車終於承受不住內部壓力,轟然炸裂!
烈焰騰空,爆炸產生的氣浪席捲四周,沿途所有車輛的玻璃盡數爆碎,連周邊住宅樓的窗框也無法倖免。
望着近旁沖天火光,蘇景添與飛鷹面色凝重——麻煩纔剛剛開始。
雙子黨的人必會循聲而來;更糟糕的是,如此大規模衝突不可能無人察覺。
最壞的情況是整座景城將實施封鎖管制,屆時任何行動都將寸步難行。
能否準時出席開業儀式已變得難以預料。
然而這對洪興而言至關重要——倘若首領缺席,整個典禮也將失去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