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牙駒很清楚蘇景添的勢力。
他雖然是14K在澳島的老大,實力不俗。
他自信,要是蘇景添敢來澳島,自己絕對不怵。
可現在不是那麼回事。
要是蘇景添在港島動手,他可不敢保證自己能在港島佔到便宜。
更何況,14K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港島那邊本來就有人看他不順眼,更別指望他們幫忙。
“明白了,駒哥。”
屬下一聽,心中總算鬆了口氣。
還好,駒哥沒衝動到直接跟蘇景添撕破臉。
不然真要出大事。
至於搶個女人回來?屬下壓根沒覺得是甚麼難事。
連崩牙駒自己也這麼想。
你蘇景添搶了我看中的女人,讓你先嚐了鮮,我都不跟你計較了,夠意思了吧?
“對了,駒哥。”
屬下正要離開,忽然想起一事。
“還有甚麼事?”
崩牙駒看着他問。
“最近水房那邊動作頻繁,我懷疑水房賴在打甚麼主意。”
屬下神情凝重地說道。
在澳島,崩牙駒也不是一統天下,一家獨大。
他還有個勁敵,就是水房賴。
水房這個名字,最早是因爲他們一幫人出身汽水廠,後來逐漸發展成一個勢力。
儘管名字沒改,但生意早已今非昔比。
整個澳島的疊馬仔行業,幾乎由崩牙駒和水房賴瓜分。
崩牙駒佔據六成市場,一年輕鬆進賬幾十億。
剩下的四成,則被水房賴掌控,加上其他小勢力瓜分。
近年來,水房勢頭正盛,已經隱隱有挑戰崩牙駒地位的意思。
“這個賴水房,還真以爲我拿他沒辦法……”
崩牙駒臉一沉,神色陰冷。
原本他就一肚子火,自己看上的女人被蘇景添搶了,心裏早就窩着一股邪火。
一想到自己看中的女人如今落在蘇景添手裏……
現在水房賴又來添堵,火氣自然更盛。
“派人盯住水房賴,查他最近去哪兒。”
崩牙駒冷冷地吩咐,“一有動靜,直接把他給我處理掉。”
他已經不想再拖了,乾脆利落,幹掉賴水房,一勞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