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江一行人看了他們一眼,徑直出了門。
“添哥,你說這曾江靠得住嗎?我總覺得他是在拿咱們當槍使,萬一陷進去,連退路都沒有。”
飛鷹低聲問了一句,蘇景添眉頭微皺。
這話他也想過。
剛纔心裏就有種說不出的彆扭,只是沒說出來罷了。
這次來偷蛇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曾江輕易得手。
彼此的合作不過是權宜之計,只要能把東西順利帶回來,就夠了。
“先喫飯吧,眼下還是夥伴。
等這事結束,再看怎麼走下一步。”
飛鷹不再多言。
這時飯菜也端了上來——正宗鷹醬風味的牛排,七分熟,香氣撲鼻,還配着整隻的大龍蝦。
兩人看着眼前的食物,幾乎同時嚥了口水,像餓極的野獸一樣埋頭吃了起來。
喫飽後,他們走出門去。
曾江幾個人已經坐在車裏等着了。
看到他們過來,曾江搖下車窗。
“蘇老闆,飛鷹兄弟,你們開後面的車吧,我們這邊滿了。
跟緊點,時間不多了。”
說完,“啪”地一聲關上車窗,留下蘇景添和飛鷹站在原地,臉色有些難看。
“明明還能坐人,非要把我們支開……這曾江到底甚麼意思?”
蘇景添冷冷掃了一眼那輛車,沒說話,拍了拍飛鷹的肩,直接鑽進後排。
“走吧,去的時候你開,回來我來。”
車子剛發動,飛鷹就在駕駛座上低罵了一句,隨即踩下油門,緊緊跟了上去。
這架勢很明顯了——曾江已經開始防着他們了。
可之前雙方都沒撕破臉,突然擺出這副態度,背後肯定有事。
蘇景添一邊觀察前方路況,一邊琢磨,卻一時也猜不透對方究竟在打甚麼算盤。
一路顛簸前行,夕陽漸漸沉向山脊。
車子最終停在一條荒僻的路邊,四周不見一輛過往車輛。
面前是一條蜿蜒的河,水流緩慢。
蘇景添下了車,靜靜環顧四周。
夜色正在悄然逼近。
這時曾江走近,對蘇景添說道:“蘇老闆,這片地形你得仔細記清楚,接下來咱們的行動全靠這條路,萬一出點岔子,所有人都得陷進去。”
說完,他從懷裏掏出一張地圖,鋪在旁邊一塊平坦的石頭上。
岸邊草木茂盛,遮蔽得很嚴實,隱蔽性極好。
蘇景添環視一圈,發現不僅看不到他們停下的車,就連視線也被樹木擋住,根本看不清對岸的情況。
曾江用手指在地圖上點了點:“我們現在就在這兒,離蛇首藏匿的位置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