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罷,蘇景添和飛鷹點頭應下,正準備動身前往總部。
就在阿B剛要關上車門之際,忽然停了下來,轉頭望向二人,語氣略帶試探地問道:“路上聽說你們碰上了藥丸的事?”
蘇景添與飛鷹同時點頭,心中都清楚那藥丸的可怕之處——藥效消退後留下的後患,遠比痛苦更令人窒息。
“這種藥是三K黨最近才推出的新型毒品,算是他們舊款產品的強化版,帶來的刺激感也更爲強烈。
一旦沾上,幾乎不可能徹底擺脫。
我們目前雖已着手研究,但進展有限,仍需更多實際案例來深入分析。”
頓了頓,阿B轉而問道:“對了,你們提到的那個人,現在人在哪兒?”
聽到這話,蘇景添和飛鷹神色微變。
阿B立刻察覺到不對勁,顯然那人已遭遇不測。
“真是可惜啊……真希望有一天能徹底剷除這些東西。”
這句話,他是發自內心說出來的。
見兩人情緒低落,阿B緩緩開口:“這玩意兒我也恨之入骨。
我們團隊以前有個出色的華裔成員,叫皮特。
一次任務中,他不慎被注射了這種藥。
起初誰也沒太在意,畢竟皮特身體素質極佳,意志力又強,大家都相信他扛得住。”
說到這兒,阿B語氣一沉,眼神黯淡下來。
“剛開始他還撐得住,可沒過多久,整個人就變了樣。
原本有位賢惠的妻子,還有個兩歲的女兒,生活安穩規律。
但從染上這東西開始,脾氣越來越暴躁,時常抽搐,體力也在飛速流失。
曾經健壯的身軀一天天消瘦下去,眼裏沒了神采,整日酗酒,生活徹底崩塌。
家庭破裂後,他獨自去找三K黨的麻煩,結果在對方圍攻下丟了性命……”
聽完這段話,蘇景添和飛鷹沉默良久,心頭沉重。
這種毒物的危害,實在超出常人想象。
阿B深吸一口氣,調整情緒,抬頭看了眼後視鏡。
“抱歉,剛纔有點失態了。
皮特是我們並肩作戰多年的兄弟,他的事我們都親眼看着發生。
也正是從那時起,我們才真正意識到這類藥物的恐怖,開始投入研究。
它的破壞力,不只是身體上的,更是把一個人從內到外全毀掉。”
“可問題是,它給三K黨帶來的利益太大了。
只有不斷服用,人才能維持表面正常。
所以一旦沾上,戒斷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蘇景添與飛鷹再次點頭。
“不只是鷹醬,東南亞不少地方也有需求,像泰國、印度、越南等地都能看到三K黨的貨物流通。
但在大陸這邊,幾乎沒聽說有人敢做這筆買賣,可能是某些大勢力早就明白其中的禍害有多深。”
“在鷹醬本地,也有一些組織堅決抵制這種毒品,比如青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