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月波臉色難看,現在已經六點半了,他和安樂那邊的大哥約好見面,結果卻被對方放了鴿子。
“真他媽的,敢讓我等這麼久!”
他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一陣笑聲。
“哎喲,啥事惹得陳哥這麼火大啊?哈哈!”
陳月波抬頭一看,臉頓時陰了下來:“齙牙哥架子不小啊,我還以爲你不來了呢。”
來人正是齙牙駒。
陳月波一出那個地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找他。
之前他去找安樂老大談事的時候,聽說齙牙駒帶着人去找洪興麻煩,但只是吵了一架就收場了,他也因此知道,齙牙駒對蘇景添同樣不滿。
“哈哈,路上有點堵,這不是趕來了嘛,說吧,找我啥事?”
陳月波冷笑一聲,語氣毫無波瀾:“你心裏清楚得很,這麼說話就沒意思了。”
“你這話啥意思?我們老大還沒開口,你在這裝甚麼大尾巴狼?”
齙牙駒身邊一個小弟立刻不滿地叫了起來。
“你他媽誰讓你插嘴的?!”
陳月波抬手示意手下冷靜。
“齙哥,咱們有話要說,你讓個小角色插嘴,這不太合適吧?”
齙牙駒當然明白這個道理,面無表情地揮了揮手:“拖下去,打嘴巴!”
“這下陳老大滿意了吧?你找我來的事,我也大概明白了。
這個蘇景添,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不過,我這邊要是動他,損失可不小,畢竟他們的實力你也清楚。”
陳月波當然明白,他的兄弟就是被蘇景添的人一個個幹掉的,這仇,他絕不會忘。
“陳老闆有甚麼高見不妨談談,等事情辦妥後,咱們對半分賬,我這個人向來爽快,絕不會虧待你。”
“陳兄的麻煩我也略有耳聞,這件事我們這邊要出的力可不小,六成歸我們,四成歸你,就這麼定了。”
齙牙駒話音未落,陳月波臉色已經變了。
別小看這差出的一成,按蘇景添如今地盤的分量,動輒上億,這一成就是幾千萬,誰肯輕易讓步?
“齙哥,這麼分恐怕不太公平吧。
要真這樣,咱們也就沒甚麼好談的了。”
說完,陳月波端起桌上的啤酒一飲而盡,準備起身離開。
這時,齙牙駒忽然拍起手來,聲音清脆地迴盪在屋內。
“哈哈,陳哥果然性子烈,難怪年紀輕輕就能鎮得住場子。”
陳月波冷眼掃了他一眼,鼻子裏輕哼一聲,轉身就走。
從一開始在這兒等着齙牙駒,他就一肚子火。
現在對方還提出這種過分要求,簡直踩到了他的底線。
他是帶着誠意來的,沒想到卻被一再刁難。
他陳月波和你平起平坐,憑甚麼受這種窩囊氣?要是連這點氣都忍了,以後在道上誰還把你當回事?
眼看着陳月波已經走出幾步,齙牙駒慢慢吸了口煙,嘴角微微一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