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妹一臉篤定地回了一句。
十三妹輕哼一聲,斜睨了韓賓一眼,語氣帶着幾分輕蔑:“你明白甚麼?我剛纔都看過了,那些商品的標價,最低也要幾百塊,還有動輒幾千塊的包包,一年賺個一億根本不在話下。”
“這也太離譜了吧。”
韓賓搖了搖頭,繼而一臉豔羨地望向蘇景添:“真讓人嫉妒你的這門生意,簡直火爆得不行。”
“你韓賓做走私生意,不也是日進斗金,還能羨慕我?”
蘇景添笑呵呵地回應着韓賓。
“那倒是真的,我的走私生意,每個月賺個一兩千萬還是輕輕鬆鬆的。”
韓賓滿臉自信地說道。
“說起來,在座的幾位裏,就數我的生意最差勁了。”
太子嘆了口氣,搖搖頭道:“那些場子和保護費,一個月到頭來能落個五六百萬已經不錯了。”
太子說的是自己真正能拿到手的錢,算下來一年也就五六千萬罷了。
不過只要不打仗,不跟其他社團火拼,這些錢還是能攢下來的。
不然的話,像蘇景添這次的情況,簡直就是燒錢。
當然,這也與蘇景添給出的安家費過高有關。
別的社團甚至洪興內部的手下,安家費一般也就兩三萬塊錢而已。
“太子哥,我纔是最慘的那個好不好。”
恐龍一臉無奈地看着太子說道。
整個洪興誰不知道,他恐龍在屯門的地盤上是獨一份的存在。
可爲甚麼會這樣?
難道是因爲他恐龍功夫了得?
別逗了,他恐龍再厲害,也打不過洪興的戰神太子。
主要原因是屯門這個地方實在太落後了。
落後到連保護費都收不上多少,一年下來能有個七八百萬的收入,就已經算是不錯的成績了。
正因如此,纔沒有其他社團敢進入屯門跟恐龍爭搶,畢竟得不償失。
“這倒是,哈哈……”
太子聽了忍不住笑了起來。
所謂自己的開心往往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看到恐龍這般慘狀,太子心裏反倒舒服了不少。
然而恐龍卻覺得頗爲心酸。
在場的所有人中,表面上看,自己在屯門獨佔鰲頭,風光無限,但實際上過得比誰都苦。
“添哥,沒貨了。”
這時,阿基突然跑過來,滿頭大汗地看着蘇景添。
“沒貨了?”
蘇景添聽到這話頓時愣住:“怎麼可能,這才兩個小時,怎麼就沒了?”
“客流量太大了,我也沒想到會賣得這麼快。”
阿基一臉無助地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