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一聽蘇景添語氣鬆動中帶着警告,
當場拍胸脯表態,字字咬得極重。
他清楚得很——
剛纔那一出,已讓蘇景添心生嫌隙。
心裏半點僥倖都沒留,
只剩滿身冷汗、後頸發麻。
他太清楚蘇景添是甚麼人物了。
尤其是廠房裏那場血火交鋒,
早已刻進他骨頭縫裏,這輩子都抹不掉。
還想耍滑頭?還想背後捅刀?
做夢!
他阿虎又不是不怕死。
既然攀上了這麼一座真神,
那就老老實實當條忠犬。
老大指東,他絕不朝西;
老大說打狗,他絕不攆雞;
只要不讓他舔鞋底、吞糞土,
啥活都肯幹、啥苦都敢咽。
只盼添哥滿意,
說不定哪天就賞他個金飯碗、紅頂子……
……
蘇景添聽着阿虎這番剖白,
再看他眼神發虛卻不敢閃躲,
心裏已有數——
此人不敢糊弄自己。
那就先留着,靜觀其變。
幹得好,重重有賞;
他向來不是小氣之人,
凡替他立功的,從來賞得痛快。
但若犯錯,尤其是那種踩紅線、捅簍子的大錯,
他也絕不會輕輕放過。
功必賞,過必究。
這就是他們社團裏雷打不動的規矩。
也是洪興能在刀尖上滾出名堂、在亂局中站穩腳跟的根基。
只要阿虎能真正紮下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