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節奏響起,飛鷹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目光謹慎地望向蘇景添,等待指示。
蘇景添微微頷首,開口道:“應該是接頭的人到了。
收拾好隨身物品,我們該啓程了。”
他上前開門,只見門外站着三名戴着深色眼鏡的青年男子。
爲首的那人身材魁梧,肌肉緊實,語氣平穩地問道:“您是蘇先生吧?”
蘇景添點頭確認。
那男子見狀繼續說道:“那就請出發吧。
記得帶齊隨身物件,別遺漏在這兒,回頭想找可就難了。”
聽罷,蘇景添再度點頭,隨即轉向飛鷹:“帶上東西,準備走。”
飛鷹應了一聲,迅速拿起包裹站到他身邊。
她快速檢查了一遍,然後朝那名壯碩男子說道:“可以了,行李都整理好了,隨時能動身。”
對方點頭示意,身後兩名手下正欲上前從飛鷹手中接過物品,還未靠近,便被蘇景添不動聲色地擋了下來。
蘇景添淡淡開口:“這兩個物件我們自己來就行,不用麻煩你們。
勞煩幾位幫忙提一下房間裏的箱子就好。”
那兩人轉頭看向領頭男子,見其點頭,便不再多言,轉身搬起屋內行李,跟隨首領向外走去。
蘇景添與飛鷹緊隨其後,下樓之後,見到一輛外觀極爲正式的轎車停在門前。
兩人未加思索,直接上了車。
車廂內瀰漫着淡淡的煙味。
飛鷹一上車便拉開窗扇,皺眉道:“車上允許這麼抽菸嗎?味道都積在裏面散不掉。”
蘇景添立刻打斷她的話,對前方司機道:“打擾了,我們現在可以走了。”
車輛緩緩駛入景城街頭,道路迂迴曲折,令人難辨方位。
沿途經過無數夜店與娛樂場所,門外聚集着大批染髮的年輕人,隨着音樂不停扭動身體。
有些街角甚至躺着醉倒的人影,身邊同伴不僅不予攙扶,反而在一旁嬉笑嘲諷。
車子不知行駛了多久,車內的兩人漸漸感到睏倦。
若非車內氣味令人不適,加上他們心中清楚肩負任務,恐怕早已沉沉睡去。
終於下車,眼前赫然矗立一座高聳的寫字樓,樓體多處窗口仍亮着燈光,樓下守衛森嚴,多名保鏢佇立四周,警覺巡視。
望着眼前的建築,飛鷹略顯喫驚地說:“一會兒我們要進的就是這兒?這到底是旅店還是公司大樓,實在讓人摸不清底細。”
蘇景添順着她的目光望去,卻並未多言,只低聲叮囑:“握緊手裏的東西,別出任何差錯。”
他的眼神透出前所未有的凝重,這是這麼久以來,飛鷹第一次見他露出這般神色。
她心頭一緊,連忙點頭應下。
他們兩人跟隨那名體格健壯的男子朝大樓內部前行,沿途佈滿了各式攝像頭,這般密集的監視裝置,數量甚至遠超洪興賭場的數倍。
蘇景添目光不停掃視四周,始終保持警覺,而前方帶路之人自始至終未曾開口說過隻言片語。
不知走了多長時間,那人終於在一間房門前停下腳步,隨即轉身面向蘇景添與飛鷹,語氣平淡地說道:“就在這間屋子裏,頭兒已經等你們很久了,你們進去就行。”
聽罷這話,飛鷹臉上浮現出一絲不解:“現在這算甚麼?怎麼又冒出個頭兒來了?”
蘇景添輕輕皺眉,隨後伸手拍了拍她的肩,低聲叮囑:“手裏攥着的東西別鬆手,一定要緊緊抓牢,我沒讓你撒手之前,絕不能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