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有辦法反制,他又怎會落到這般田地?事實上,從交手那一刻起,他就清楚自己完全不是對手。
哪怕拼盡全力,也像是往深潭扔了顆石子,連漣漪都沒激起幾圈。
這人太強了,強到讓他毫無還手之力。
若是對方真正出手,恐怕自己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眼看蘇景添準備上前,天養生猛地嘶吼出聲:“添哥!別過來!這傢伙太狠,我根本近不了身!趕緊去找幫手!”
他心裏明白,蘇景添雖是洪興最強,遠勝於己,但這墨鏡男絕非尋常角色。
剛纔的較量已徹底暴露了自己的無力,而在以往跟隨蘇景添出戰時,他至少還有周旋的餘地——可面對此人,連一絲縫隙都沒有。
這樣一來,便不難看出蘇景添與那名戴墨鏡男子之間的差距了。
此時,蘇景添站在原地,聽完了天養生的敘述,心中泛起一絲波瀾。
自從系統賦予他特殊能力以來,他還從未真正動過手,眼下這場對峙,倒是個絕佳的試煉機會。
蘇景添早察覺到,眼前這位墨鏡男絕非等閒之輩。
此人不僅氣勢沉穩,衣角未皺、髮絲不亂,就能將天養生徹底壓制,足見其深不可測。
而天養生的實力,蘇景添再清楚不過——那可是能在生死邊緣遊走、從不輕易低頭的狠角色。
可如今,天養生竟被死死按在地上,毫無還手之力,甚至瀕臨屈辱的境地。
這對他而言,無疑是極大的羞辱。
蘇景添完全能體會到此刻天養生內心的憤怒與不甘,那種想要掙脫束縛、反撲一擊的衝動幾乎要噴薄而出。
然而,連掙扎都做不到,只能任人擺佈,這份無力感恰恰映照出墨鏡男實力的恐怖程度。
蘇景添在心底默默做了個對比:若將自己在接受“提升半數身體素質”任務前的狀態稱爲“階段A”,那麼眼前的墨鏡男,恐怕遠勝那時的自己。
而現在,早已脫胎換骨的他,對付“階段A”的自己簡直輕而易舉。
正是擁有了這股力量之後,他才真正明白李肆所傳授的那些技巧究竟有多精妙。
過去,“階段A”的自己或許只能發揮出七成威力;而如今,他不僅能將每一招完整施展,更能以超越數倍的力道爆發出來,宛如猛虎添翼。
想到這裏,蘇景添也不由得對墨鏡男的身份生出幾分揣測:“之前逃走的那個殺手洋,已是A級高手,連那樣的人都能被收拾,天養生應付起來也不成問題。
那眼前這個男人,又該是何等存在?”
帶着種種疑問,蘇景添不再遲疑。
而對面的墨鏡男正盯着他,嘴角揚起一抹輕蔑的笑意。
“我想起來了,你叫蘇景添,對吧?上次殺手洋帶着一羣A級殺手去圍剿你,結果任務失敗,空手而歸。
說真的,他真是個廢物,這點小事都辦砸了。”
“居然還想通過考覈,晉升S級?簡直荒謬。
可惜啊,組織裏每個人都是寶貴的資源,偏偏他白白浪費了這麼多投入。”
“就憑他的本事,安分守己待在A級就夠了。
只要我還在這組織一天,他別想碰S級的邊兒。
爲了這麼個無能之輩奔波千里,最後換來這樣的結局,真是令人唏噓。”
墨鏡男說着,臉上浮現出幾分譏諷的惋惜,還故意搖了搖頭,彷彿在哀嘆一場本不該發生的鬧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