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出了大事,他們會立刻聯繫自己。
這麼多天風平浪靜,沒接到一個緊急電話,反而讓他更加安心。
眼下賭王爭霸賽正在進行,何馬社團也不敢輕舉妄動,否則有的是辦法讓他們吃不了兜着走。
車內一片安靜。
蘇景添和飛鷹各自望着窗外,偶爾通過後視鏡留意一下後面的車流。
亞佔則一直專注開車,戴着墨鏡,神情莫測,誰也猜不透他在想甚麼,下一步又要做甚麼。
一路疾馳,半天工夫,他們便抵達弗吉尼亞州的一個服務區。
“嘀——嘀——”
後面一輛車按了喇叭,還閃了雙閃,意思很清楚。
蘇景添他們點點頭,順勢把車停進了休息站。
“我們現在快到奇洛威鎮了,在弗吉尼亞州邊上。
去華盛頓還有幾百公里,大概半天路程。
順利的話,明天下午就能回到濠江。”飛鷹看着地圖說道。
這時曾江也下了車,朝他們走過來:“辛苦了,先喫頓飯,歇一會兒再出發。”
說完便徑直走向餐廳。
他身邊的三個保鏢全程沒正眼瞧過他們三人一眼,冷冷地跟在後頭,氣氛微妙。
“裝甚麼大尾巴狼,有甚麼了不起的,真有機會非得讓他們喫點苦頭。”
飛鷹盯着那三人的背影,語氣裏滿是不屑。
“你別小看他們,這三人聯手可不簡單。
早前他們在島國執行任務,三個人硬是幹翻了山口組五十個刀手。
而且他們對曾江忠心得很,打那以後就一直貼身跟着他當保鏢。
最近應該是剛從英格蘭回來。”
亞佔也望着他們的身影,對着蘇景添和飛鷹低聲說道。
“有啥好神氣的?當初添哥一個人就把濠江齙牙駒的四千人耍得團團轉,他們仨在添哥面前根本不夠看。”
飛鷹揚起下巴,一臉不服。
旁邊的蘇景添微微點頭,算是默認這話沒錯。
亞佔見狀,也沒多說,轉身朝餐廳走去。
“時間不多了,趕緊喫飯吧,聽說這兒的牛排挺地道,去嘗一口。”
餐廳內,蘇景添三人原本坐在離曾江那一桌不遠不近的位置,沒想到曾江竟抬手招呼他們過去。
幾人也不推辭,走了過去。
誰知曾江隨身還帶了一瓶六零年的紅酒,這下倒是讓蘇景添幾個人有些意外。
這種地方,別說高檔酒了,平時連啤酒都難找,更別提甚麼雞尾酒。
“這酒不錯。”蘇景添抿了一口,淡淡地說。
可他話音剛落,曾江身邊的三個保鏢立刻露出一副譏諷神情,眼神輕蔑,彷彿在看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那股子傲氣,讓蘇景添和飛鷹心裏都泛起了些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