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洪興在濠江這點家底,我不能拿來賭命。”
他語氣平靜,但態度堅決——這事,不接。
那邊又笑了:“蘇老闆,實話告訴你,我三個孩子已經動身去鷹醬了,我自己也有必須去辦的事。
現在我在那邊聯繫一個叫JC的人,他的團隊能幫上忙。
但現在我們斷了線,找不到人。
逼不得已,纔想到請你搭一把手。
要不然,誰願意麻煩你呢?”
蘇景添聽完之後心裏有數了,也不打算再耽擱,眼下最要緊的是儘快找到可靠的人手幫忙。
“行,你說吧,這人叫甚麼?我得上哪兒找他?”
見蘇景添語氣乾脆,曾江也沒繞彎子,開門見山地說:“這人外號飛鷹,腦子靈光,遇事冷靜,做事只看錢不看情面。
你親自出面走一趟,這事應該不難辦。”
聽到這裏,蘇景添心裏微微一動:既然這人認錢不認人,那我還非得親自跑一趟?
“但這傢伙架子不小,光打電話他未必買賬。
所以最好你親自走一趟,電話我已經發你。”
蘇景添迅速記下號碼,兩人沒再多廢話,直接掛了電話。
可他坐在那兒,手指輕敲桌面,目光落在紙條上的數字,若有所思。
此刻他在想,曾江到底用了甚麼手段,竟然能把濠江巴黎人的地契弄到洪興名下?這件事背後水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