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指望洗米華能在海上擋住洪興的人,哪怕擋不住,至少也能提前傳個消息回來。
好讓他知道洪興從哪登陸,也好準備應對。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人已經上岸殺過來了,他才知道。
“駒哥,華哥那邊……沒有任何動靜,可能……”
手下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口。
具體的情況他也不清楚。
但眼下洪興已經登岸,洗米華卻毫無音訊。
顯然,結果已經不言而喻了。
等手下說完,崩牙駒也明白了這一點。
現在,崩牙駒也顧不上爲洗米華哀悼,當務之急,是把洪興的人趕回去。
“陳月波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崩牙駒神情凝重地問。
洪興一旦登陸,勝負就全系在陳月波身上了。
“駒哥,波哥已經和水房賴的人匯合,在洪興的必經之路上設好了防線。”
手下連忙報告。
陳月波加上水房賴的人,總共有一萬人左右。
其實,雖然崩牙駒名義上有十萬人馬,但實際能打的遠沒有這麼多。
最多也就八萬人,其中還摻了不少外圍成員,只會吶喊助威,真動起手來根本頂不住。
真正能打的,還不到一萬人。
洪興那邊也差不多,對外號稱十五萬,但真正能戰的,也就是戰堂和龍堂的人。
戰堂兩萬,龍堂三萬,其他十萬人大多隻是掛個名。
這次來澳島的,是戰堂兩千人、龍堂三千人,已經是洪興能調動的精銳了。
“哼,洪興才五千人,我倒要看看他們怎麼和我們一萬人鬥。”
崩牙駒聽了,頓時底氣十足。
最關鍵的一點是,這次只能用冷兵器,不能動槍。
在這種情況下,五千對一萬,勝負已經很明顯了。
“傳話給陳月波,讓他儘量把蘇景添活捉回來。”
崩牙駒又吩咐道。
他已經打聽到,這次洪興是蘇景添親自帶隊。
他要讓蘇景添明白,澳島不是你想來就來的。
當年他混出頭的時候,蘇景添還不知道在哪兒混呢,現在居然敢來挑戰他?簡直是癡人說夢。
“是,駒哥。”
手下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阿祥,你覺得呢?”
崩牙駒回頭看向石永祥,笑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