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壓根沒注意,畢竟那只是個小角色。
可現在回想起來,自從丁瑤上位之後,那人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就這麼悄無聲息地不見了,你不覺得有問題?是被人仇殺?”老金冷笑一聲。
那人幾十年來只負責保護雷公,能結下甚麼仇家?就算真有,也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
“如果這還不能說明甚麼……”老金頓了頓,“那你再想想,雷公生前的私人律師,你還記得嗎?”
“難道……他也失蹤了?”忠勇伯一臉震驚地看着老金。
就算他再遲鈍,此刻也明白了老金話裏的意思。
“沒錯。”老金點頭,“我派人找過他,但那個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根本找不到。”
“一個是雷公的貼身護衛,據他所說,他是親眼目睹蘇景添殺害雷公的人。”
“另一個則是雷公的私人律師,正是他拿出那份遺囑,說雷公生前立下遺言,如果自己出了甚麼意外,就由丁瑤暫代三聯幫的管理。”
“如今,這兩個最關鍵的人物都失蹤了,你不覺得這裏面有問題嗎?”
可以說,這兩個人與丁瑤之間都有着極爲密切的聯繫。
而且,在雷公去世之後,最大受益者無疑就是丁瑤。
老金不懷疑她,還能懷疑誰?
“難道真的是她乾的?”
忠勇伯頓時怒氣衝衝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你這是要幹甚麼去?”老金看着忠勇伯,攔住他問道。
“我要去找丁瑤問個清楚,她是不是殺了雷公。
雷公對她一向不薄,她爲甚麼要這麼做。”
此刻,忠勇伯幾乎已經相信了老金的判斷,只差一個證據了。
“你是不是糊塗了?我問你,你有證據嗎?”
“你要是沒有證據,你覺得丁瑤會承認嗎?她肯定說不是,你又能拿她怎麼樣?”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倒是說,現在該怎麼辦!”忠勇伯憤憤地坐回椅子上。
“金老,忠勇伯。”
一直沉默傾聽的雷復轟,終於開口。
他望向老金和忠勇伯,語氣沉穩地說:“我想去一趟港島。”
“去港島?”
老金與忠勇伯聞言,皆露出驚訝的神色。
“雷少爺,你去港島做甚麼?那邊可是蘇景添的地盤。”老金急切地說道。
“是啊,少爺,你現在去港島,等於自投羅網啊。”忠勇伯也極力反對。
萬一被洪興的人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金老、忠勇伯。”雷復轟看着他們二人,神情認真地說道:“我這次去港島,就是爲了見蘇景添一面。”
“聽我說完。”
老金剛要開口勸阻,就被雷復轟抬手製止。
“金老剛纔說的我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