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兩人吵得兇,他也沒出聲勸,因爲他沒那個份量。
別看他拿的利潤多,那是他站在臺前,又懂賭船運作。
可在這些家族面前,哪怕他貴爲賭王,也得低頭。
洪興如今在蘇景添手裏翻雲覆雨,幾家不坐穩,哪行?
然而實際上,但凡在道上混得有點名堂的人,都知道濠江的賭壇霸主姓何。
“好了,別扯遠了,咱們還是回到正題,談一談洪興的賭船問題。”何文語氣一沉,把衆人的思緒拉回會議室。
“依我看,我直接去跟那幫洋鬼子打個招呼,請他們出手封了洪興的賭船,怎麼樣?”李喬環視一圈,試探着開口。
“不可行。”
李基聽後,直接搖頭,語氣堅定:“這一招對付別的幫派還行,對付洪興,沒用。”
洪興的賭船,都是駛入公海後纔開始開盤設賭,港島的法律根本管不到他們頭上。
而且,整個東南亞,賭船規模最大的,就是洪興的海上賭場。
要是洪興不倒,封再多別的船也沒用,一波倒了下一波又會冒出來。
“我聽說,洪興的賭船是註冊在巴拿馬的,你們誰在那邊有人脈?”馬奎掃視衆人,緩緩開口。
只要能把巴拿馬那邊搞定了,那收拾洪興就輕鬆多了。
“巴拿馬……”
李基眉頭一皺,開口道:“我們李家以前倒是跟巴拿馬那邊有些交情,但現在換了個新總統。
你們也清楚,換人上臺後,老朋友也就……”
話沒說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政權更迭,前朝老友自然不會被新任掌權者待見。
“別指望我們鄭家。”鄭通搖頭,“我們從沒跟巴拿馬那小地方打過交道。”
心裏卻嘆了口氣。
以前鄭家哪看得上巴拿馬?對方總統來了,都不夠資格進鄭家的大門。
如今卻要靠他們幫忙。
世道變了。
“我在那邊倒是有幾個熟人。”賀新輕嘆,“可惜,洪興早就打通了總統的門路。
想從巴拿馬下手,除非等這位總統下臺,最快也得等四年。”
“如果我們能給出更大的好處,巴拿馬有沒有可能倒向我們?”何文神情凝重地問。
在他看來,這個世上沒有收買不了的人。
除非你給的籌碼,不夠人家背叛的代價。
人嘛,總有弱點,只要還活着,就沒有鐵板一塊。
“不可能。”
賀新再次搖頭:“巴拿馬那地方,你們也知道,小得不能再小了。
給他們再多的錢,也花不了多少。
洪興給的是甚麼?是一百人的私人保鏢隊。
據說這幫人,現在已經是總統的貼身衛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