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也想不到,平日一起共事的黃家良,背後竟然如此卑劣。
“madam,那個蘇景添呢?”
旁邊的曹達華看向芽子,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蘇景添?”
芽子一聽,纔回過神來。
剛纔被黃家良的事情攪亂了思緒,差點忘了重點人物是蘇景添。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芽子一臉憤然的表情,隨即冷冷下令:“先把他扣留二十四小時,然後再放人。”
沒有證據,甚麼都拿不出來,她根本沒法對蘇景添採取任何實質性的措施。
只能先拘留他一天再說。
“是,長官。”
曹達華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可剛走沒多久,他又折返回來。
“出甚麼事了?”芽子看到他又回來,疑惑地問道。
“madam,蘇景添請了律師,而且是一個律師團隊。”曹達華神色有些凝重地說。
“這幫人,爲了利益甚麼都幹得出來。”芽子聽後,狠狠咬了咬牙。
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只爲金錢辯護、毫無底線的律師。
“警官,就您剛纔那句話,我可以立刻起訴您誹謗。”芽子話音未落,一道乾脆利落的女聲便從門口傳來。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余文慧,是天下集團的法律顧問。”余文慧目光如炬地望着芽子,嚴肅地質問:“請問這位警官,我們董事長究竟犯了哪條法律,需要被警方無故拘押二十四小時?”
“因爲他就是洪興社團的老大,警方有權依法羈押他二十四小時。”芽子毫不退讓地回應。
“警官,您好。”一旁的程文龍接着開口,“我是洪興社公司的法律顧問兼執業律師,我叫程文龍,也可以叫我阿龍。
對於您剛纔的說法,我完全可以向警察紀律部門提出正式投訴,指責警方無端指控我們洪興社公司爲非法組織。”
“我……”
芽子氣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她這纔想起來,如今的洪興早已不是昔日的社團組織了。
過去,洪興就是個黑幫團伙,她隨便找個藉口就能帶回警局,哪怕沒有確鑿證據也能關上一天。
但現在,洪興已經轉型爲合法企業——洪興社。
這一轉變,使得警方在處理相關事務時變得極爲被動和棘手。
街頭小混混一夜間換上西裝革履,竟然搖身一變成了白領精英,這事兒擱哪兒說理去?
更關鍵的是,這意味着警方如果拿不出確鑿證據,就不能再像從前那樣肆意針對洪興。
許多手段都必須按照正規法律程序來操作纔行。
“蘇景添,你真有本事。”芽子心中暗暗咬牙,不想再和那兩個律師糾纏下去,轉身對曹達華說道:“放了蘇景添吧。”
“是,長官。”
曹達華聽到這話,立刻點頭答應,隨即轉身離開。
“蘇先生,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