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細略顯羞澀地答道。
她倒是希望如此,可她也知道,至少目前還不現實。
“端木若愚小姐你好,昨晚回家阿細就跟我提起你,我叫蘇景添。”
蘇景添面帶微笑,向端木若愚自我介紹。
說話時,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端木若愚的眼神,生怕錯過任何細微的表情。
“你好。”
端木若愚微笑着點頭回應。
“阿細,你幫我去買點東西……”
蘇景添忽然轉頭對阿細說道。
“啊?好的。”
阿細聽罷,怔了一瞬,隨即應了下來,轉頭看向端木若愚道:“姐姐,你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
“好。”
端木若愚微微一笑,輕輕點頭。
待阿細離開後,蘇景添的神情忽然變得冷淡,他望着端木若愚緩緩開口:“端木小姐,我想問一件事,這些年,你有沒有找過阿細?”
“當然有。”
端木若愚點頭,剛要繼續說下去。
“說實話吧,因爲我遲早會查清楚的。”
蘇景添直視着她,語氣認真地說道。
聽到這句話,端木若愚沉默了片刻。
“我該叫你端木小姐呢,還是該稱你一聲‘殺手指’?”
蘇景添嘴角揚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
“我不明白你在說甚麼。”
端木若愚眼神微動了一下,隨即搖頭裝作不解其意。
“不想承認?”
蘇景添看着她,輕笑道:“沒關係,我會讓你親口說出來。”
說着,他便準備起身。
“等等。”
這時,端木若愚突然開口,神情一冷,目光平靜而鋒利地盯着蘇景添,“洪興龍頭蘇先生,也這麼沉不住氣嗎?”
蘇景添聽了,臉上浮現一抹冷笑,重新坐回原位,淡淡道:“我的耐心,只留給願意對我說真話的人。”
顯然,端木若愚剛纔的態度,已經默認了自己的身份。
“你是怎麼發現的?”
她有些疑惑地看向蘇景添。
“端木小姐手上的繭子,並不像是勞作留下的痕跡。
只有常年握槍的人,纔會在虎口與食指根部留下這樣的印記。
這是個明顯的特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