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爆搖了搖頭說道。
“鄧伯,我們和聯勝的下一任坐館,絕不能發生類似靚坤這樣的事情。”
高佬神情嚴肅地表示。
通常情況下,像洪興或和聯勝這樣的大型社團最看重的就是輩分。
所以前一代退位之後,下一代都會保持尊重,就算不十分恭敬,起碼不會下殺手。
但現在,靚坤開了先例,誰也無法保證手下會不會效仿他的做法。
“始作俑者,其無後乎?”
這句話或許他們不知曉,但其中的含義卻明白得很。
過去從未出現過的情況,大家自然都會遵循。
但若有人打破這種局面,那可就麻煩了。
仿效的人必定不少。
“是啊,鄧伯。”
龍根望着鄧伯,神情莊重地說:“鄧伯,我看不如你再擔任一屆坐館吧,好好挑選下一位接任者。”
“沒錯,鄧伯,在座的這些老兄弟,也就信任您了。”
火牛一臉憂慮地說道:“阿樂和大D雖然表現不錯,但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萬一他們上位後像靚坤那樣,我們這幫老兄弟可就慘了。”
龍根的建議立即得到了火牛、串爆等人的支持。
他們與鄧伯相識幾十年,深知鄧伯的品性。
只有鄧伯繼續坐在坐館的位置上,他們才能感到安心。
“唉”
鄧伯聽後,嘆息了一聲,然後說道:“本來明年就應該選出下一任坐館了,這個職位我也想卸下了。
既然諸位老兄弟這麼說了,那我就再幹一屆吧。”
“等選好下一任坐館後,我再退下來讓賢。”
雖然鄧伯這樣說,但實際上,能多當一屆坐館,誰不願意呢?
如果不是實在沒辦法,不想破壞規矩,鄧伯也不想現在交出坐館之位。
串爆等人可能忽略了一點:坐館五年一換的規定,是和聯勝的傳統。
除非社團有特殊情況,否則不可連任。
如今,他們讓鄧伯連任坐館,已經違背了這一規定。
他們害怕手下模仿靚坤造反,卻不知此舉已破壞了和聯勝內部的團結。
而這一點,他們還未意識到。
“對了,還有那個蘇景添,這段時間大家都低調一些,不要去招惹對方。”
鄧伯忽然想起,隨後囑咐道。
這個蘇景添,能夠一夜之間摧毀長樂幫,顯然不是可以輕視的人物。
甚至,鄧伯隱約覺得,這個蘇景添可能是洪興中隱藏得最深的人。
“放心吧,鄧伯,只要蘇景添不來找我們的麻煩,我們就不會去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