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他一愣,額角青筋暴起。
“就你這腦子,連保險栓在哪都摸不清,還敢開槍?”陳浩然冷笑,“現在,帶我去見你們幕後那位‘大佛’。不走?那就永遠留在這兒。”
“休想從我嘴裏撬出半個字!”他咬緊牙關,脖頸青筋跳動。
“你不講,我自會挖。”陳浩然話音未落,右拳已如疾風貫出——
拳頭撞上胸口的剎那,骨頭碎裂聲清脆得令人牙酸。
“咔嚓!”
胸骨塌陷,肋骨寸斷,一口濃血噴濺而出,他踉蹌跪地,臉色灰敗如紙,卻仍挺直脊樑,不肯倒。
陳浩然盯着他染血的下巴,略一點頭:“有股狠勁兒。不愧是李鐵柱親手調教出來的。”
“我寧死,也不向你低頭!”他嘶聲低吼,“我這條命,是李幫主的!”
“名字。”陳浩然問。
“殺了我。”他啐出一口血沫,“名號,絕不會吐給你。”
“行。”陳浩然抬手,不輕不重拍了拍他肩,“成全你——讓你走得乾脆點。”
話音落地,眸光驟冷。右手閃電扣住對方手腕,指節一擰——
“咔嚓!”
腕骨應聲錯位,筋絡撕裂,慘嚎撕心裂肺,豆大的汗珠滾落如雨。
“我說過,會讓你走得痛快。”陳浩然聲音平靜得瘮人。
“畜生!你到底要幹甚麼?!”他疼得渾身抽搐,嘶吼破音。
“我問,你答。撒謊?你騙不了我。拖時間?我的耐性比刀鋒還薄。”陳浩然逼近半步,“老實交代,活命;嘴硬到底,當場送終。”
“……放開我,我告訴你!”他終於啞着嗓子哀求。
“放?”陳浩然搖頭,“答得利索,我或可饒你一命;否則——”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對方扭曲的手腕,“你連哭的機會都沒有。”
“你想知道甚麼?”
“李鐵柱,人在哪兒。”
“……我若說了,就是叛幫。”
“啪!”一記耳光甩得他耳鳴目眩,半邊臉迅速腫脹發紫,“再廢話,下一拳砸你天靈蓋。”
他捂着臉,手指發抖,終於垂下頭:“……倉庫。最西頭那座。南洋幫的骨幹全在裏面關着。你要救人,跟我來——但你若耍詐,誰都救不了你。”說完,他一瘸一拐,率先朝倉庫方向挪去。
“前面帶路。”陳浩然道。
“行吧!”絡腮漢子喉結一滾,長嘆口氣,領着陳浩然朝倉庫方向大步走去。
兩人停在倉庫鐵皮包邊的木門前,漢子抬腿猛踹——腳底板震得發麻,門卻穩如磐石,連道裂痕都沒蹦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