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天嘯!”
王志遠牙關咬碎,從齒縫裏迸出這三個字,指節捏得發白,殺意幾乎凝成實質,蒸騰在空氣裏。
“喲,王志遠?命還真硬啊!”毛天嘯仰頭狂笑,聲如悶雷,“老天爺賞你多活幾天,倒真讓你找上門來了!”
“今天,你必死無疑!”王志遠嗓音嘶啞,渾身肌肉繃緊如弓,連呼吸都帶着血腥氣。
陳浩然聽得分明——這恨,不是一時意氣,是刻進骨頭裏的舊賬。
毛天嘯眼神驟冷:“既然自己送死,那就別怪我送你一程。”
“呸!”王志遠啐了一口,滿臉譏誚,“你早不是當年那個毛天嘯了,如今不過一條夾着尾巴的野狗,踩死你,跟碾只臭蟲差不多!”
毛天嘯嗤笑一聲,目光斜斜掃向陳浩然:“小子,就靠他?你請來的‘高手’?”
陳浩然點頭:“正是。”
“呵……”毛天嘯慢悠悠搓了搓指節,“信他,不如信鬼。你確定,他真能扛得住我一拳?”
陳浩然眸光一凜:“你馬上就能知道答案。”
“好,我倒要看看,等會兒你還笑不笑得出來。”毛天嘯話音未落,右腿已裹挾勁風橫掃而出!
轟!
拳腳相撞,悶響震得屋頂灰塵簌簌落下。
陳浩然連退四步,鞋底在水泥地上犁出兩道淺痕;毛天嘯卻像釘在原地,紋絲不動。
“陳先生,我來助你!”王志遠見狀,當即就要撲上前。
陳浩然抬手一擋,示意他按兵不動,隨即眯起眼,細細打量對面那人——這毛天嘯,不對勁。
毛天嘯甩了甩手腕,咧嘴一笑:“身手還行,可惜,差得太遠。跪下磕三個響頭,我興許留你全屍。”
“你真覺得,你能殺得了我?”陳浩然語調輕緩,卻像冰錐鑿地。
毛天嘯咧嘴獰笑:“我數十年沒失過手。”話音未落,一記重拳已撕裂空氣,直取陳浩然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