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救命!我捱打了!快帶人來!”他哭腔都變了調。
“又惹事?”李超強語氣一沉。
“那人根本不買賬!說‘李爺算個球’,還揚言……揚言要割了我!”他添油加醋,咬牙切齒。
“甚麼?!”李超強猛地拍桌,“立刻滾出南州,去海濱市躲着!等風頭過了,我親自收拾他!”
“表哥……你可別耍我啊?”他遲疑着問。
“廢物點心!這點小事都擺不平,留你何用?滾!”電話那頭直接掐斷。
忙音“嘟——嘟——”響個不停,黑袍人攥着手機,咬牙低罵:“裝甚麼大尾巴狼?老子總有一天撕了你這張臉!”
陳浩然雖隔着門板聽不清通話內容,但看黑袍人那副又恨又慫的嘴臉,心裏早有了八分譜。
“呵,骨頭倒是硬,嘴上喊着不走,結果屁股還沒坐熱,就急着求援了。”他搖搖頭,邁步逼近。
走到近前,他二話不說,揚手就是一巴掌——
“啪!”
力道兇狠,黑袍人當場翻倒在地,右臉高高鼓起,血絲從嘴角蜿蜒而下,整張臉扭曲變形。
“你……”他捂着臉,瞳孔顫動,驚恐得說不出整句。
“還‘你’?剛纔不是挺橫?”陳浩然抓起桌上的菸灰缸,掂了掂,“再廢話一句,這玩意兒就砸你天靈蓋上。”
“別!別殺我!”他雙手死死護住脖子,指甲泛白。
“硬氣呢?剛纔那股橫勁兒呢?”陳浩然冷冷譏諷。
黑袍人垂下頭,聲音嘶啞:“求您……饒我一命。”
“可以不殺你,但有兩件事,你得辦妥。”陳浩然盯着他,一字一頓。
“甚麼事?只要活命,讓我幹啥都行!”他忙不迭應聲,額頭抵着地面,恨不得把魂都交出來——此刻別說兩件,讓他當牛做馬,他也絕無半句推脫。
“呵——”陳浩然脣角一掀,寒光迸射,手臂如鐵鞭甩出,結結實實劈在黑袍人天靈蓋上!
“咚!”
“呃啊——”
黑袍人喉頭一哽,身子猛地後仰,脊背砸地,兩眼翻白,當場癱軟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