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們真冤——早看見陳浩然站在門口,可誰敢先動手?那眼神太冷,那氣場太沉,光是靠近三步,小腿肚子都在抖。
誰料這人藏得這麼深,出手比閃電還快!
“我真沒騙人,你們怎麼就不信呢?”陳浩然嘆口氣,表情委屈得像個被冤枉的孩子。
黑衣青年們聽罷,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牙根咬得咯咯作響,一字一頓從齒縫裏迸出:“你——給——我——等——着!”
“來啊,我倒要看看你們有幾分真本事!”陳浩然脣角一揚,譏誚如刀,“連我都收拾不了,還談甚麼合作?我的錢,可不喂廢物。”
這話像塊燒紅的鐵板,狠狠燙在衆人臉上。
黑衣青年們臉霎時漲成豬肝色,額角青筋直跳。
“操!老子今天廢了你!”一名黑衣青年暴吼一聲,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陳浩然抬手輕揮,目光掃過他們,淡得像掃過幾粒塵埃:“不夠格。”
“放屁!”
“不夠格?哈——那我們王哥,是不是連灰都不如?”有人突然尖聲叫道。
話音未落,其餘人立刻炸開,齊刷刷瞪向陳浩然,眼底燃着恨不得把他撕碎生吞的火。
這時,王虎踏前一步,嗓音沉穩:“行了。陳浩然,你能破我三招,算你硬氣。王哥賞識你,願給你個位置。”
“給我個位置?”陳浩然嗤笑出聲,舌尖頂了頂後槽牙,“讓我當王哥身邊一條搖尾巴的狗?抱歉,我骨頭太硬,蹲不下。”
王虎臉色驟然陰沉:“你在推拒?”
陳浩然頷首:“對,拒了。”
“好……好得很。”王虎反倒低笑起來,笑聲卻冷得瘮人,“不懂規矩的玩意兒,今兒就替你爹孃,教教你甚麼叫分寸!”
話音未落,他已欺身而上,長劍破空劈下——一式“斷嶽式”,快得只餘一道銀弧,空氣被生生犁開,發出刺耳嘶鳴。
陳浩然瞳孔猛縮,足尖點地暴退,右掌翻轉如雷,悍然迎上!
“轟——!”
雙勁相撞,震波炸開,地面磚石蛛網般裂開,氣浪掀得四周樹葉簌簌狂抖。
“哦?”王虎眉峯一挑,眼中掠過驚疑,“竟能接住?有點意思。”
話音未落,劍光再起,如毒蛇吐信,招招鎖喉、式式奪命。
“砰!砰!砰!”
陳浩然拳風似鐵錘,王虎劍勢如驚濤,兩人近身纏鬥,拳影劍芒攪作一團。五六回合下來,誰也沒佔着便宜,可王虎劍勢愈狠,力道愈沉,陳浩然步法漸滯,呼吸微亂。
忽地,王虎手腕一翻,匕首寒光乍現,直捅陳浩然心口!
“嗤啦——”
布帛撕裂聲刺耳響起,陳浩然胸前衣料豁開一道長口,血珠瞬間滲出,在月光下泛着暗紅。
“嘶——”
“他掛彩了!幹掉他!”黑衣青年們眼睛發亮,齊齊往前湧。
可下一秒,所有人僵在原地,眼珠幾乎瞪裂——
那道血痕底下,皮肉完好如初,連道淺印都欠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