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掠過一絲苦澀:這般修爲,怕是林凡親至,也未必能穩壓一頭。
“哈哈哈——蘇景添,也不過如此!”
“還不認栽?”
“再打下去,你這條命,就真留在這兒了。”
刀疤青年緩緩撐起身子,撣了撣衣襟灰塵,目光冷冷掃來,嘴角那抹譏誚,比刀鋒更冷。
“哼!我死也不會認輸!”
蘇景添額角青筋暴起,雙目赤紅如燃,死死盯住對方,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好!既然你不知死活,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送你上路!”
話音未落,刀疤青年已如猛虎騰空,斧刃撕裂空氣,裹着刺耳尖嘯,直劈蘇景添天靈蓋!
“砰——!”
斧鋒狠狠砸在蘇景添胸前,震得地面碎石亂跳,悶響炸開,似悶雷滾過山腹。
蘇景添整個人被掀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喉頭一甜,鮮血接連湧出,染紅了下巴。他撐着地面想爬起,手臂卻抖得不成樣子,膝蓋剛離地又軟塌下去。
“這……怎麼可能?”
他瞳孔驟縮,心頭狂震——那斧頭竟真劈開了他的護體勁力,震得五臟翻攪,血氣逆行!
刀疤青年嗤笑一聲,斧尖斜指地面,冷聲道:“你確實有兩把刷子,可惜,差了火候。”
蘇景添喘着粗氣,搖晃着重新站直,衣襟早已被血浸透,黏在皮肉上,每動一下都牽扯劇痛。可他脊樑挺得筆直,下頜繃緊如鐵,不肯彎下半分。
他不信命,更不信這一斧就是終點。
“你強,但不是神!今天,我就用最狠的招,硬生生把你打趴下!”
他齒縫迸出字句,眼神銳如刀鋒,眸底燒着一團不滅的烈火。
“哦?”刀疤青年嘴角一扯,“那就亮出你的底牌——讓我瞧瞧,到底有多硬!”
“如你所願!”
話音落地,蘇景添身形驟然模糊,原地只餘一道殘影。
“嗯?!”刀疤青年猛地旋身,目光如鷹隼掃蕩四周,樹影、石縫、風聲……全無蹤跡。心口一沉——這小子,竟能憑空消失?
他屏息凝神,肌肉繃緊如弓弦,連耳後汗毛都豎了起來,不敢漏過半點異響。
“背後!”
聲音乍起,刀疤青年渾身一僵,急旋迴頭——蘇景添赫然立在他三步之外,衣角未揚,氣息未亂。
“找死!”
他怒吼出聲,巨斧兜頭劈來,勢要將蘇景添劈成兩半!
“花架子罷了。”
蘇景添脣角微揚,肩頭輕晃,斧刃擦着耳際呼嘯而過。緊接着腰胯一擰,腿影如鞭,橫掃而出,直取咽喉!
刀疤青年倉促舉斧格擋——
“哐當!”
金鐵交鳴炸耳,他整個人被震得倒飛出去,後背“咚”一聲撞上老槐樹幹,樹皮簌簌剝落,人滑坐在地,咳出一口暗紅血沫。
他掙扎撐起,一手死死按住胸口,臉色灰敗如紙,呼吸斷續艱難。
“你……真能傷我?”他抬眼,驚疑寫滿整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