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怪他。剛投過來的人,哪敢掏心窩子?
正因如此,蘇景添當初在廠房才一手蘿蔔、一手棍子地敲打他:
“好好幹,兄弟就是兄弟;
若動歪心思,我手裏的刀,也從來不會認人。”
這種人,就得這麼治。
可眼下,三當家都快跪軟了,阿虎還在那兒兜圈子?
蘇景添揉了揉眉心,有點煩。
他欣賞阿虎的務實,但這份“務實”,不該用在自己身上。
命令下來,只該有一個迴音——
“辦妥了。”
而不是拖泥帶水,盤算着還能藏幾分力。
這規矩,飛鷹守過,飛龍守過,阿虎將來也得守。
阿虎一聽這話,後頸一涼。
新老大真惱了。
自己確實拖得太久,火候過了。
再不賣力,怕是下一頓“蘿蔔”還沒見影,棍子就先招呼上來了。
他脊背繃緊,立刻應聲:
“明白!老大!”
“這就送他上路!”